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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画家骗过港城名媛获赠百万名画,弹幕预言他终将沦为缅北猎物

从小爷爷拾荒将我拉扯长大,我吃够了没钱的苦。为了完成阶级跃升,我斥巨资买了身定做西服,租着300一天的奢侈品手表。白天在

从小爷爷拾荒将我拉扯长大,我吃够了没钱的苦。

为了完成阶级跃升,我斥巨资买了身定做西服,租着300一天的奢侈品手表。

白天在各大画展闲逛,晚上到五星级酒店等候区过夜。

装了半年的精英人士,终于等到一个名媛和我搭话。

正是我上个月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港城的大小姐黎玥。

我递出一张名片,法国圣维克多画廊签约画家,时光艺廊主理人,谢一礼。

她挑挑眉,招来策展人:“将这幅画送到谢先生家里。”

黎玥说的这幅画,标价200万。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假货男二终于上线了,我已经等不及看男主拆装他假精英的身份了!”

“装吧,再装一点!谁让他装假精英勾引女主的,等女主将他送进缅北噶腰子他就老实了!”

……

1

和黎玥吃完晚饭,走向停车场时正巧路过百达翡丽的大橱窗。

柔和的灯光打在橱窗上格式的珠宝简直要晃瞎我的眼。

我侧过头,停住了脚步。

“谢谢你请我吃饭,改天换我请你。”

我回过神来,目光落在面前一身高定,戴着限量款珠宝的黎玥身上。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吃不惯呢。”

我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露出一个温柔无比的笑:“我在欧洲时经常吃那家,回国后也时常想起在国外的日子。没想到他们开到了国内,这才想叫你尝尝。”

眼前的弹幕疯狂骂着。

【瞎话张嘴就来!还去欧洲,他去年才来的港城,连护照都没有!】

【女主真是太好骗了!他那是没钱请你吃米其林,这顿饭一人一个套餐,他只花了五百块钱!】

【姐妹们别急,看看这个假货还能编出什么谎话!】

“对了!我想起来了。”

“之前我去欧洲找朋友,她也请我吃的是这家店。那时候排大长队,轮到我们时,招牌的牛肉芝士汉堡已经卖完了。这次倒是托你的福了,让我弥补了八年前的遗憾!”

“那可是我的荣幸!”

我们相视一笑,我将胳膊递到黎玥面前,她顺势挽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港城一所高档小区前。

保安拦住我们:“请出示下门禁卡。”

我慌乱地在手提包中翻找起来。

好一阵后,保安逐渐不耐烦:“我们这个小区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不是业主就赶紧离开!”

我略带尴尬地对黎玥笑笑:“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她看看我又看看保安,脸色沉了下来:“你们小区的保安怎么回事,连自己的业主都不认识?”

“他可能是新来的,人还没认全。今天麻烦你了,我步行进去就好。”

说完我正要下车,黎玥却先一步锁上了车门。

她操着一口港普,指挥着保安:“他叫谢一礼,是这里的业主。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去核实情况,不然我一定投诉你!”

保安谨慎地看了眼我,小声和对讲机说着什么。

【男二这么快就掉马了?】

【不掉马才怪,这小区最小的面积也要150平,一套下来也要一千多万,他穷的叮当响,兜里的仨瓜俩枣都被他置办身上的装扮了!】

【有一说一,男二的气质真不一般,帅的我口水都留下来了,怪不得能把黎家的长公主骗得一愣一愣的!】

我看时机差不多,拿出门禁卡对着窗外的保安晃了晃。

“不好意思,我忘记刚刚放在外衣兜里了。”

保安松了一口气,对我敬了一礼后痛快放行。

车子在其中一栋楼下停稳,黎玥走下来看向我我。

“下周有个艺术酒会,姜家的家主也会出席。他也是巴黎美术学院毕业的,说起来你们也是校友,肯定有共同话题,要不要一起见见?”

2

谎言被拆穿的危机感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我借口要和助理先确认行程,随意糊弄了过去。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搜索起姜家家主的相关信息。

姜家家主,姜诚。

父亲是民国时期的大文豪,母亲是著名律师。

16岁考入巴黎美术学院油画系,24岁和手握京市经济命脉的许家联姻。

他是名副其实的上流人士,是众人想巴结的对象。

我这个假货在他眼中,就像是pdd的仿品,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被拆穿。

房间内漆黑一片,我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一根烟。

烟灭后,我给黎玥回复,确认会出席艺术酒会。

原因很简单。

因为钱。

和黎玥约会了三次,我就拿到了二百万。

第一次她送我价值200万的画,被我180万卖给了别人。

第二次她送了我一支30万的钢笔,我放到典当行,卖了25万。

我现在住的这套平层,就是用黎玥的钱租下的临时落脚点。

我确实如同弹幕所说,是个装货。

因为我穷怕了。

我从小无父无母,是爷爷从垃圾堆捡到我,靠着拾荒将我拉扯大。

我穿着垃圾桶里不合适的衣服鞋子,吃着超市里过期的面包。

从小到大大,因为穷,我没少被欺负。

班里只要丢东西,我总是第一个被怀疑的。

“你爷爷连垃圾桶里的破袜子都捡,你偷钱有什么稀奇的!”

“上次是我们冤枉了你,这次没准就是你偷的呢!”

这样就算了,可怕的还在后面。

随着年龄逐渐增长,我的外貌发生了变化,个子也开始拔高。

小混混把我堵在巷子里:“小娘们怎么能长喉结,把他裤子扒了,看看有没有那个玩意!”

我在马路上等公交车,被人蒙住脑袋暴打。

“叫你勾引我女神,小兔崽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当少爷!老子今天就要废了你!”

我被打的鼻青眼肿,在床上躺了一周,只因为他口中的女神给了我一个三明治。

如果我注定要成为他们口中的那种人,那我为什么不能主动出击,找个真正的名媛?

所以我来到港城,拿出自己全部的钱,把自己打造成欧洲归国的精英。

就算弹幕说我会被卖到缅北,那又怎样。

对我来说世上没有什么比穷更可怕。

眼下,先不说黎玥让我参加艺术酒会的用意,我若真的能和姜诚搭上线,哪怕是他从指甲缝里漏出来一点给我,都能让我下辈子吃穿不愁。

机遇和危机从来都是并存的,前提是要做好准备。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了解姜诚。

他烟酒不沾,最爱喝茶听经。

喜欢的画家是爱德华霍伯,最爱听的古典乐是贝多芬的第五交响乐。

准备好一切后,很快就到了酒会那天。

姜先生除了开场时致辞,其余时间都是独自坐在角落听着音乐。

在场有几位富豪想上去打招呼,都被他自身强大的气势劝退。

我跟着黎玥轮番应酬着,周围的富二代和上流人士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

【来了来了!男主和假精英的第一次见面!】

【真恶心,男二这个装劲我都要看吐了,男主快点给我狠狠地打脸!】

【我们男主宝宝才是真正的精英!等我们男主宝宝引起姜先生的注意,他就再也没有用了!】

眼前的弹幕滚动的同时,一个浑身散发着贵气的男人举着酒杯朝我们走来。

“黎玥,你来了港城怎么不找我?”

他说着瞥了我一眼:“这位先生怎么这么面生,是哪家的公子?”

3

“他叫谢一礼,刚从欧洲回国,打算在国内开画廊。”

“一礼,这位是柯嘉齐,鸿凌集团少爷。嘉齐很懂投资的,你不是想举办公益画展吗,你们可以沟通一下。”

柯嘉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欧洲留学回来的,读的哪个学校?”

“巴黎美术学院。”

他不屑的撇撇嘴:“那说几句法语听听!”

黎玥皱眉:“嘉齐别胡闹!”

我拦下黎玥,笑着说了几句法语。

柯嘉齐似乎有些惊讶:“哇哦,可以啊你!”

“一礼很厉害的,他的画获得过很多国际奖项。”

“那我可要多向谢先生学习了!”

迎着柯嘉齐锐利的目光,就算我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手心也难免渗出了汗。

那些奖项是我虚构的,根本经不起查证。

我不想再和他对峙下去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

没想到我从卫生间出来,柯嘉齐竟然等在门口。

“别装了,直说吧,你装成精英人士接近阿玥到底有什么目的?图钱还是图人?”

我握紧不断发抖的手,沉下了脸:“柯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冷笑一声,上下扫了我一眼:“你这西服不超过三万吧?今晚宴会的男士里,只有你的衣服不是意大利纯手工定制!”

他伸出手,戳着我的胸口,一字一句说道:“你的衣服,最、廉、价!”

“实话告诉你,黎玥这次回港城是特意回来与我相亲的!你和黎玥根本不是一个阶级的,不要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当什么凤凰男!穷人就要和穷人在一起!”

他从兜里拿出几张现金扔向我:“我特意找人换的现金,拿了钱就赶紧滚!不要逼我在她面前拆穿你!”

【啊啊啊,我们男主宝宝真是太酷啦!】

【你们快看男配的表情,好像吃了苍蝇一样,真是太好笑了!】

【怎么办,我有点心疼男配了!他一没偷二没抢,那些礼物都是女主主动送她的,他罪不至死吧!】

【楼上的你三观不正啊!他是个假货啊,他虚构身份骗人,就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我捡起地上的钱,失魂落魄地回到宴会厅。

周围人的交谈声像电钻一样钻入我的脑海。

凭什么他们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勺,而我出身低微就要被人瞧不起。

同样都是人,我就算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他们的起点!

穷有错吗,喜欢钱有错吗!

目光所及之处,刚刚看不起我的柯嘉齐对着姜先生一脸讨好。

他卑躬屈膝地拿起桌上茶壶,给姜先生倒茶。

然而一旁的姜先生却冷着脸,不耐烦地看着手机。

我冷嗤一声,一口干掉手上的香槟,快步向他们走去。

或许是我走得太快,不小心撞到了拿着托盘的服务生。

鲜红的葡萄酒撒在我纯白的西服上,周围顿时惊呼一片。

姜先生被骚乱声吸引,好奇地转过头。

服务生的脸涨得通红,还在不断道歉,我指尖掠礼服上的酒渍,忽然抬头转向一旁的负责人。

“能借我一些巧克力酱和银箔笔吗?”

我沾了些巧克力酱在酒渍边缘轻轻晕染,再用银箔笔勾勒出细小的花瓣。

幸好我为了维持画家这个身份,一直跟着网上的课程学绘画,成品还算看得过去。

“你们快看,他这个风格,倒是有点像爱德华霍伯!”

“真的哎,是有点爱德华的影子!”

在场的宾客围着我不断夸赞,我将身体转向姜先生,看到他面露微笑,我就知道稳了。

事情如我所料,十分钟后,我坐在了姜先生面前。

“用酒渍作画引起我的注意,亏你想得出来!”

我刚要开口,柯嘉齐不知从哪窜了出来。

“谢一礼是巴黎美术学院的高才生,说起来他跟您是校友呢!您不知道,谢一礼刚刚说的法语可流利了!”

“哦,是吗!”

姜先生挑挑眉,说出一段法语。

叽里咕噜的一段话让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只学了几句法语糊弄人,姜先生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柯嘉齐脸上闪过一抹坏笑:“谢一礼,姜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听不懂吧?”

“难道,你根本就没在法国留学,你的身份也是……假的!”

我呆愣在原地,双手不由得攥紧。

姜先生招来秘书,小声耳语着。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去时,黎玥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礼,你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姜先生吗,我帮你把东西带来了。”

黎玥叫人将画作抬了上来,我慌忙站起,走上前掀开布幔。

灰瓦白墙之下,一棵石榴树探出枝,上面挂满了红果,像一个个红色的小灯笼。

姜先生神情激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画笔拙劣,让您见笑了。”

“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样的!那时候我才六岁,总是在树上爬来爬去,外婆总骂我皮猴!”

姜先生小时候父母工作忙,他从小跟着外婆住在南方的小院。

如今小院已经归为文物,被国家收回,就算是姜先生也回不去了。

这是我找遍了资料,让央美的学生连夜赶制出的油画。

姜先生看着画,连连点头:“好孩子,画很好,你有心了!”

众人跟着恭维起我来,唯有柯嘉齐气得青筋直冒,他不担心地指着我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