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爷的偏爱,只给她一人
江城的深秋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夜雨过后,空气里便全是湿冷的寒意。
温宁裹紧了身上的羊绒披肩,站在露台上,手里捏着半杯没喝完
江城的深秋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夜雨过后,空气里便全是湿冷的寒意。
温宁裹紧了身上的羊绒披肩,站在露台上,手里捏着半杯没喝完的香槟。身后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衣香鬓影,那是陆宴平的生意场,觥筹交错间,推杯换盏的尽是些恭维话。
她其实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场合,索性躲出来透气。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温宁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陆宴平脱下身上的深灰色大衣,带着一身还没散去的凉意,直接披在了她肩头。
“怎么不在里面待着?这儿冷。”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透着几分惯有的清冷,但温宁听得出,那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温宁转过身,抬手拢了拢领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木质香,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能轻易让她心安。
“里面太闷了,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掠过玻璃门内那些精致的妆容,“我不擅长应付那些人。”
陆宴平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神色未变,只是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腹温热,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用你应付。”他淡淡道,“你想待着就待着,想走我们就走。”
温宁抬眸看他,撞进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里。
就在刚才,她看见好几个名媛千金端着酒杯,想方设法地往陆宴平身边凑。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手段狠厉,是人人敬畏的陆三爷,面对那些试探和示好,他虽然礼数周全,却总是隔着一段疏离的距离。
那种客气,是拒人千里的冷。
唯独对她,他是温热的,是鲜活的。
这时,陆宴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扫了一眼,没接,直接按了静音,反手扣住了温宁的手腕。
“手怎么这么凉?”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责备,却比刚才的温柔更甚,“不是让你穿那件厚一点的旗袍吗?”
“那件太素了,配不上今晚的场合。”温宁小声辩解。
陆宴平轻哼了一声,似乎对她的理由不置可否。他低下头,把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里,哈了一口热气,然后细细地揉搓着,直到她的指尖回暖。
“在我这儿,你穿什么都配得上。”他看着她,语气笃定又傲慢,“哪怕你披个麻袋出来,也是最好看的。”
温宁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像是被温水漫过,软得一塌糊涂。
宴席中途,有人过来敬酒。是一个在业界很有分量的长辈,带着自家刚回国的女儿,言语间不乏想要撮合的意思。
那姑娘落落大方,端着酒杯看向陆宴平,眼里闪着爱慕的光:“陆总,久仰大名,这杯我敬您。”
周围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陆宴平坐在主位上,姿态慵懒而矜贵。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看都没看那姑娘一眼,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正在低头切牛排的温宁身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示意服务生。
“给陆太太换一杯热牛奶。”他对服务生吩咐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那一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姑娘举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青白交加。
那位长辈也是面子挂不住,尴尬地打圆场:“陆总真是疼太太。”
陆宴平这才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漠:“她胃不好,喝不了酒。至于其他的,我不感兴趣。”
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从不吝啬给她的偏爱。
不需要权衡利弊,不需要顾全大局。
在他的世界里,规则是他定的,而她是唯一的例外。
回去的路上,车里放着舒缓的大提琴曲。
温宁靠在陆宴平的肩膀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他当众无视别人的画面。
“陆宴平。”
“嗯?”
“你刚才那样,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毕竟那是陈老。”
陆宴平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面子是给外人看的,你是给我自己留着疼的。”
温宁心头一颤。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道,霓虹灯光影影绰绰地映在车窗上。
陆宴平凑近她,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轻声说道:“温宁,这世上人多的是,但我不看别人,眼里只有你,这就是偏爱。”
偏爱是什么?
偏爱是他在人前的冷若冰霜,只对你一人时的似水柔情。
是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可一世,唯独在你面前,他会弯下腰,替你系鞋带,为你热牛奶,听你发牢骚。
是他明知道这世间有万般风景,却依然坚定地选择你,把你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予你独一份的宠溺。
温宁睁开眼,撞进他满是柔情的视线里。
她忽然明白,所谓偏爱,不过是他在万千人海中,独独为你亮了一盏灯,并且,永远不许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