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三爷破戒了,蓄谋三年只为她
S市的雨下得很大,像要把整座城市淹没。
林晚舟的车在离地下停车场出口还有几百米的地方熄了火。她试了两次打火,引擎只发出
S市的雨下得很大,像要把整座城市淹没。
林晚舟的车在离地下停车场出口还有几百米的地方熄了火。她试了两次打火,引擎只发出几声沉闷的喘息,便彻底没了动静。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叫救援,车窗被人轻轻叩响。
隔着满是雨水的玻璃,她看见一张轮廓深邃、清冷矜贵的脸。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手工西装,没打伞,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微敞的领口,透着一股禁欲又危险的味道。
是傅砚辞。
京圈里人人都要尊称一声“三爷”的男人,传闻中他信佛,修身养性,是个无欲无求的活菩萨。
林晚舟降下车窗,有些意外:“傅三爷?”
傅砚辞垂眸看她,黑眸深处翻涌着平时绝不会示人的情绪,声音却温润如玉:“车坏了?”
“嗯,倒霉。”
“这么大的雨,救援车进不来。”傅砚辞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长腿一迈坐了进来,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和凛冽的雪松香,“上车,我送你。”
狭小的车厢内,温度似乎瞬间升高了几度。
林晚舟有些迟疑,她和傅砚辞算不上熟,仅在几次宴会上见过。
“怎么?怕我?”傅砚辞侧过头,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袖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敢。”林晚舟推开车门,坐进了他的迈巴赫。
车子并没有开往林晚舟的公寓,而是停在了一处半山别墅的门口。
“雨太大,山路滑,上去喝杯热茶再走。”傅砚辞关掉引擎,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柔,却让人无法拒绝。
林晚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别墅里没开大灯,只有壁炉里燃着暗红色的火光,光影在墙壁上跳动。傅砚辞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林晚舟捧着杯子,指尖微烫。
“不加奶,两块方糖,温度五十五度。”林晚舟喝了一口,动作顿住,这是她最偏好的甜度和温度,从未对外人说过。
她抬眸,撞进傅砚辞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傅三爷调查我?”她半开玩笑地问。
傅砚辞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卷着衬衫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他身体前倾,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声音低沉喑哑:“不是调查,是……关注很久。”
久到什么程度?久到他记得她每一次皱眉,记得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裙子,记得她三年前在初雪夜里那一眼回眸。
“林晚舟。”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咬字极重,像是在咀嚼什么珍馐,“你知道我信佛是为了什么吗?”
林晚舟心跳漏了一拍:“为了什么?”
“为了压制妄念。”傅砚辞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彻底撕碎了“佛子”的假象,“可今晚,佛要破戒了。”
窗外的雷声轰鸣,掩盖了屋内急促的呼吸声。
林晚舟察觉到了危险,放下茶杯起身:“茶喝完了,我该走了。”
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
傅砚辞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形成了一个绝对掌控的牢笼。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那股雪松味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放手,傅砚辞。”林晚舟慌乱地别过头。
“放不开。”傅砚辞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滚烫的热气,烫得她耳廓发红,“三年了,晚晚,我忍得很辛苦。”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细腻的颈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林晚舟声音有些发颤。
“是不喜欢。”傅砚辞低笑一声,手掌抚上她的后腰,收紧,让她贴向自己,“我这种人,心里太脏,欲望太重。但我对你,是唯一的不可预料。”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掠夺。傅砚辞的吻带着压抑了三年的疯狂和占有欲,唇齿间的纠缠激烈得像是一场风暴。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林晚舟一开始还在推拒,但在他近乎绝望的索取下,她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她感觉到他颤抖的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浮木。
“唔……”她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更是点燃了火药桶。
傅砚辞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吻得越来越深,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锁骨,每一个落吻都像是在盖章确认。
“林晚舟,你是我的。”他在她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沉沦。”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的火光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橘色的光带。
林晚舟被傅砚辞圈在怀里。他并没有像刚才那般急切地索取,而是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地亲吻她的发顶、眉心,最后落在她微红的耳垂上。这种对待易碎品般的珍视,比刚才的狂暴更让林晚舟心惊。
“傅砚辞。”她在他怀里闷声开口,声音带着未褪的情欲,有些软,“你所谓的‘关注很久’,是有多久?”
傅砚辞的手掌贴在她光洁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似乎在安抚她,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久到……我看着你拒绝过所有的追求者,看着你一个人在深夜加班,看着你因为胃疼蜷缩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意,“那时候我就想,如果那个人是我,你会不会依靠我一下?”
林晚舟心头一颤。她一直以为自己孤军奋战,却不知道黑暗里一直有一双眼睛,沉默而偏执地护着她。
“傅砚辞,那你为什么不出现?”
“因为我怕。”傅砚辞轻笑一声,自嘲道,“我这双手沾染了太多商场上的算计和血腥,我怕我一出现,就会把你拖进我的深渊里。我想让你干干净净地站在阳光下。”
所以他就那样忍着,像苦行僧一样,把所有的爱意和占有欲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只敢在必要的场合,以客套的身份,对她道一声“林小姐”。
林晚舟转过身,在黑暗中看进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甚至有些凉薄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摇摇欲坠的星河。
“傅砚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佛,像劫数。”
傅砚辞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重重一吻,眼神陡然变得幽深:“既是劫数,在劫难逃。”
话音刚落,他再次覆身而上。
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细密绵长的网。他的吻变得缠绵悱恻,带着要将这一生的遗憾都补回来的狠劲。
“晚晚,叫我名字。”
“砚辞……”
“再叫一声。”
“砚辞……”
每一次呼唤,都像是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烧得两人骨头都酥了。
汗水交织,呼吸相融,窗外的雨声彻底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翌日清晨,雨过天晴。
林晚舟醒来时,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重组过一样酸痛。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但余温尚存。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的痕迹让她脸颊发烫。
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傅砚辞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休闲的居家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过澡,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
“醒了?”他走过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烧不烧?”
林晚舟拍掉他的手,裹紧了被子,眼神有些躲闪:“傅砚辞,我们要谈谈昨晚的事。”
“谈什么?”傅砚辞挑眉,坐在床边,拿起一碗温热的粥递到她嘴边,“谈昨晚谁更主动,还是谈……我们要什么时候去领证?”
林晚舟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噎了一下:“谁要跟你领证?”
“不要?”傅砚辞动作一顿,眸光微沉,放下勺子,忽然凑近她,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林晚舟,你昨晚可是抓着我的肩膀求我别停。现在想赖账?”
“你!”林晚舟脸涨得通红,“那是……那是意外!”
“意外?”傅砚辞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我就再制造几次‘意外’,直到你习惯为止。”
他看着她红润的唇,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认真,语气里没了调笑,只剩下郑重的承诺。
“晚晚,我以前觉得,拥有就是失去的开始。但昨晚抱着你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拥有你,才是我生命的开始。”
“我不求什么干干净净,我只要你。以后你的喜怒哀乐,都归我管。我的身家性命,也归你管。”
林晚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S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三爷,此刻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颗真心给她。
她叹了口气,眼底的防备终于卸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如果以后你惹我生气了怎么办?”
傅砚辞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那就罚我……一辈子给你做饭,给你暖床,怎么样?”
林晚舟看着他那副得逞的狐狸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
所谓不可预料的深情,原来不是天降的奇迹,而是他在漫长的岁月里,把自己打磨成最适合拥抱她的形状,然后在那个雨夜,终于接住了下坠的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