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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吴德罹患血液病,女儿致信中央:可否恢复副国级待遇?

吴德从职位上退下来那会儿,已经是八十年代初的事了。他在一次全会中主动辞去了高位,之后就开始过普通退休日子。待遇按部级标

吴德从职位上退下来那会儿,已经是八十年代初的事了。他在一次全会中主动辞去了高位,之后就开始过普通退休日子。待遇按部级标准来办,住在北京一个老院子里。工资从国务院那边发,家里的事务由管理局的服务部门管。刚退下来几年,他基本不出门,天天在家看书练字,还爱弄点花草。书法他写得行,常用一种细瘦的字体抄写诗词。车子组织给配了,但他很少坐,油箱老是满的。邻居有几个老同志,他也不怎么串门。来访的就那么几个熟人,聊聊社会上的事,能说上半天。看电视新闻时,碰到腐败案,他就关机。有回听到别人说起类似事,他出门去参加一次纪律会议,谈怎么加强教育。那是他少见的出门活动。后来,有人劝他出去走走,看看各地变化,他就去了几个城市,感受改革开放带来的东西。

到了一九九二年,吴德查出得了血液病,属于再生障碍性贫血那种,骨髓功能出问题,血细胞和免疫力都下降。病在进展期,到北京医院确诊的。治疗得用进口药,贵得很,他的部级医疗报销盖不住那些高价部分,得自己掏腰包。他起初不肯用特殊办法,坚持打国产针,住一般病房,出院自己签字,还去医保处排队。他觉得不能给国家添麻烦。家里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在文物局上班,二女儿是医生。她们都有工作,照顾起来难。大女儿暂时搁下手头事,担起主要责任。她知道父亲的病不是光靠止痛就能挺过去的,得有更好的医疗条件。

大女儿写信给中央,请求把父亲的待遇调整回副国级水平。信里提了父亲的健康情况和治疗难处,没署名,就附了诊断报告。她试了几次草稿,父亲看到后不答应,撕掉信,说这是给组织找事,甚至说要断绝关系。但她还是坚持,第四次没给他看,直接通过父亲的老熟人递上去。那熟人是以前共事过的,信就这样到了相关部门。父亲反对是因为他一贯作风,不想求人,觉得退休了就该按规矩来。但女儿觉得父亲过去贡献大,该有相应照顾。

信递上去后,中央那边讨论了。考虑到吴德的过往工作和当前实际,批了。批复是一份通知,发到卫生部、北京医院和相关医疗单位,说根据历史贡献和困难,作适当安排。待遇调整后,父亲转到干部保健区,有护士帮忙,药用进口的,医生随时在。不是特需病房,但够用了。父亲还是不自在,觉得麻烦国家,留纸条说优先重症别人。调整不光是医疗费,还涉及身份级别,算清了历史旧账。

调整后,治疗见效,病情稳住。一九九三年,安排他去北戴河休养。那边环境好,他在那儿住了段时间。休养时,他找了历史研究所的两个人帮忙,口述北京工作经历,整理成回忆录。书名叫他在北京的一些经历,提供历史资料。说话时他平稳,用词准,有长者样。手苍白,常摸头顶,眼睛亮。两人天天相处,录下内容,整理稿子。

吴德早年是从河北唐山起步的,一九三二年投身革命活动,一九三三年入党。一九三五年,他帮着组织冀东暴动,那次行动影响大。他在矿区和城市间跑,指挥队伍。暴动后,继续在冀东干地下工作。抗日爆发,他管组织部和分委书记。队伍在乡村转移,他带人打游击,设伏击战,缴获东西。一九四零年,他去延安汇报,毛泽东听了后表扬,说他是老实人有德。

抗日胜了,他当冀东区党委书记、军区政委兼市委书记。辽沈战役时,他管后勤,检查仓库,运补给。平津战役,他协调武装,设卡堵敌。新中国建国,他先当燃料工业部副部长,管煤炭生产和分配。一九五零年,调平原省委书记,巡视乡村,推土地改革。洪水来时,他带人筑堤。之后调天津,当副书记兼市长,管城市建设,视察港口,推扩建。一九五五年,去吉林当第一书记兼军区政委,管工业,指导工人改工艺。还兼东北协作区副主任,协调经济。

一九六六年,调北京,当市委第二书记兼市长,管市政。八十年代初退下来前,他在一九八二年选中顾委委员,继续部级职务。退休后,他不让老部下来看,闭门多。去过西安、海南、广州,转转看看变化。病后,回忆录是休养时干的,成了历史参考。

病情稳了几年,到一九九五年,病又重了。从疗养地回来,人瘦不少,医生告诉家人准备后事。他写遗嘱,说身体捐医学院,房子还公家,稿费全捐。他捐了回忆录费给教育基金,个人东西就些旧钞和笔,是妻子留的。他没留财产,过得干净。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北京去世,年纪八十二。去世后,办丧事委员会定规格,比国级低半级,比部级高半级。常委送花圈,政治局成员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