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结婚八年,丈夫为他的自闭症初恋逼我假死99次,我终于拨通死对头电话:“来给我收尸。”

霍时礼的白月光又闹自杀,他也准备让我第99 次假死。他满眼歉疚,声音低涩。“雅馨,我也是没办法,小琳有自闭症,我不能不管

霍时礼的白月光又闹自杀,他也准备让我第99 次假死。

他满眼歉疚,声音低涩。

“雅馨,我也是没办法,小琳有自闭症,我不能不管她!”

“你放心,跟以前一样,哄好她,你就回来。”

我低头苦笑。

这些话他已经对我说过无数次。

结婚八年,死了九十九次。

就连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我了,在背后戏称我是假死丁比伯。

手上捧着新鲜的骨灰盒。

身后的工作人员好奇的问我。

“下次什么时候死?”

我看着手机上的癌症报告,淡淡的回道。

“很快了。”

......

浑身腥臭的抱着骨灰盒从殡仪馆出来时。

手机收到霍时礼的消息。

【下周三能复活吗?小琳想吃你做的小笼包。】

还未等我回复,朋友圈便传来匿名艾特。

视频中。

霍时礼正耐心给苏小琳指导着拍照动作。

苏小琳笑靥如花,一双笔直的剪刀腿摆弄着各种高难度的姿势。

手上甚至还捻着我的死亡通知单做特写。

谅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从小有自闭症动不动就闹自杀的孤独患者。

但偏偏,我的丈夫霍时礼对这一切熟若无睹。

在苏小琳第一次见到我神情激动,面目狰狞的要撞墙自杀时。

他说。

“小琳的情绪也不是她自己能控制,自闭症患者很孤独,你让着点她,假死就行。”

于是,和霍时礼结婚八年。

每当苏小琳和我同时出现,我就要不顾场合,不顾形象的倒地装死。

今天是第99次。

就连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我了。

在背后戏称我是假死丁比伯。

甚至今天还调侃的与我打趣。

“丁小姐,您下次什么时候死?”

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真的要死了。

思绪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霍时礼公司楼下。

远看见我,苏小琳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只是让时礼哥给我拍拍照,不至于跟踪到这里来吧?”

霍时礼扫了我一眼。

“雅馨,你又闹什么?”

话音刚落,苏小琳捂着鼻子便娇娇弱弱的靠进霍时礼怀中。

“时礼哥,什么味道这么臭,闻的人心好慌。”

霍时礼闻言,看向四周寻找气味的来源。

视线锁定到我身上,他下意识的皱眉嫌弃。

“你多久没洗澡了?能不能爱点干净?”

我低头,盯着自己这一身血污。

酸涩灌满鼻尖。

今天本是我的生日,霍时礼答应我说要过二人世界。

可他还是把苏小琳带回来一起。

结果就是,我刚点燃烘托气氛的蜡烛。

苏小琳便又开始捂头痛哭发疯。

这一回,我什么都没说。

平静的拿出癌症报告递给她。

却没有见效。

霍时礼看着哭泣的苏小琳。

心急如焚的让我跪下装死。

原因是我的演技不够刺激,没有满足苏小琳。

未等我反应,他便不耐烦的将化学血浆泼了过来。

血浆顺着口腔流进胃里,灼烧感不停翻涌,我疼的浑身打颤。

全身痉挛的样子却逗的苏小琳哈哈大笑。

连霍时礼也说我演技不错。

可他不知道。

这一回,我真的不是装的。

见我迟迟不说话,苏小琳怯怯的松开霍时礼的手。

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看向我。

“对不起雅馨姐,我不知道是你身上臭。”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为什么我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我有罪!我有罪——”

苏小琳放肆的尖叫惹来路人的围观。

霍时礼将她紧紧的抱住,又一次命令我。

“雅馨,你还在等什么?快死啊!”

看着吃瓜群众投来的诧异目光。

我想起霍时礼第一次让我装死时又心疼又愧疚的复杂情绪。

他说他对不起我,又怕照顾不好失去父母的苏小琳。

那时的我只觉得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装死就成了我理所应当,分内之事。

见我迟迟不动,霍时礼没有顾及其他。

他一脚踢在我小腹上,我被巨大的冲击力踹翻在地,捂着肚子喷出口鲜血。

有人替我打抱不平。

霍时礼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又立马消失。

“可食用血浆而已!只是演戏给我妹妹看不让她发病而已,你们有没有同理心?!”

随后,他将安抚好的苏小琳扶进车里。

走到我旁边,欣慰的拍拍我。

“雅馨,小琳已经好了不用装了,上车回家。”

我疼的满头大汗,拽着他的裤腿央求。

“送我去医院行不行?好疼。”

霍时礼皱眉,他抿抿嘴显然不信。

“丁雅馨,你故意的是不是?这么多人在看呢,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人呢!”

心脏被人攥紧。

这些年,苏小琳发疯从来都不管场合。

他一句抱怨都不曾有。

可如今换作是我,却变成故意给他丢脸。

我还想再做解释,霍时礼却下了最后通碟。

“雅馨,你能不能不要闹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咱们回家再说不行吗,你起不起来?”

“不起来我走了。”

嘴里的铁锈味浓的我发晕,强撑的站起身。

胃里又一是阵翻涌,哗啦啦的吐了一地。

看我并不像装的,霍时礼眼底闪过迟疑,刚要上前。

身后却传来苏小琳的哀嚎哭泣。

他再也顾不上我,冷冷丢下两句。

“你什么时候有的表演性人格?”

“装死装上瘾了,小琳这种小女孩的醋你都要吃,真的无可救药。”

紧接着,霍时礼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苦涩蔓延。

也许是一语成谶,也许是报应。

长时间的装死竟然让我真的得病要死了。

胃癌晚期。

手机叮咚一声,霍时礼发来消息。

【雅馨,刚刚是我不对。我一会来接你,你不要闹脾气了好吗?毕竟小琳的情绪也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住。】

【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给小琳治疗,她会慢慢改的,你别放在心上,她还小的,谅解一下。】

看着屏幕上那句她还小,我却只想笑。

苏小琳今年二十九岁,我才二十八!

她喊霍时礼叫哥,可哪里有把我当成嫂子?分明就是披着哥哥妹妹身份相处的小三!

我曾经也不满的提起过,可霍时礼却骂我思想龌龊。

结婚七年,九十九次的蹬鼻子上脸。

哪一次没有霍时礼在背后的纵容?

滚烫的泪水划过面颊,我双眼一黑。

2 2

再睁眼,我拖着受伤的身体,艰难的回了家。

十分钟的路程,我却走得大汗淋漓。

回到家,说要来接我的霍时礼正在给苏小琳洗带血的底裤。

看见我时,他的表情有一丝慌乱。

“雅馨,你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不知道你的位置在哪...”

我沉默的摇摇头,他松了口气,解释道。

“小琳她来月事了,女孩子就那几天虚弱,你不会要和病人计较吧?”

我想起曾经和霍时礼回老家过年,我来例假,难受的连站都站不住,被还要求洗碗时。

我求助的看向他,他却让我别太矫情。

但在苏小琳这,就变成了需要亲自洗内裤的的病人。

我的心凉透,咽下苦涩转身走向浴室。

霍时礼的声音却不耐烦起来。

“你怎么又生气了?我都解释你还要我怎么样?”

刚拧开浴室门,便看见香肩半露的苏小琳。

见到我的一瞬间,她尖叫起来。

“你有没有礼貌?进别人门前不懂得敲门啊!”

我终于忍不住,指着门厉声质问。

“这是我家!你不开灯谁知道里面有没有——”

话音未落,霍时礼狠狠的撞开我,将苏小琳紧紧护在怀里。

“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有意思吗?”

“你和小琳都是女人,你就这么喜欢为难她?想看她狼狈的样子,你良心不会痛吗?”

后脑勺狠狠的磕在墙角处,鲜血顿时涌出。

可霍时礼一个眼神都没给我,而是扶着面色红润的苏小琳坐到沙发上。

苏小琳柔弱无骨的靠在他身上,眼眶微红的抽泣着。

“时礼哥,是我太没有分寸了,破坏了你的家庭。”

“我还以为这是小时候,可以随便来你家串门,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终究只是个外人...”

霍时礼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我说过会替叔叔阿姨好好照顾你,绝不食言,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别怕。”

他又面色阴沉的开口。

“我与你从小相识,要说见外,也轮不到你。”

在场的就三个人。

霍时礼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遍体生寒,强忍着心酸与苦涩逃回房间。

而客厅时不时边传来两人的欢声笑语。

他们在讨论当下最热门的游戏。

以前我也讨好般想加入。

当时苏小琳指着我笑的花枝乱颤。

“雅馨姐,挤不进的圈子别硬融。”

而霍时礼也淡淡开口。

“你一个家庭妇女,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手指滑动,我默默删除了游戏APP。

苏小琳有句话说的对。

挤不进去的圈子不要硬融。

爱错了人,也应该及时收手。

...

本想霍时礼不会再搭理我。

可正收拾着准备离开的行李,他却一脸歉意拿着创口贴走了进来。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伤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

“不过你也真是的,怎么就非得跟小琳过不去呢,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我打开他的手,语气激烈。

“我做不到和她相处!”

霍时礼却没大在意我的情绪,而是看着我整理出来的衣服,叹气道。

“雅馨,懂事点。”

“这次的蜜月旅行先推迟好不好?现在小琳情绪不稳定,就算我陪你去了也玩不开心。”

说着,他便拿过我的手机退了机票。

嘴角挽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本该在新婚后的蜜月旅行。

次次都是因为苏小琳情绪不定而一拖再拖。

如今第八年,霍时礼依旧用这个理由搪塞我。

我早就不在乎了。

霍时礼只顾着退票。

却没注意那上面根本不是我与他计划里的云南大理。

而是飞往欧洲的机票。

都说胃是情绪器官,也许是忍的太憋屈。

在猛烈咳嗽后,我吐出口鲜血。

霍时礼瞳孔微缩。

“雅馨,你怎么了?!”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我生病——”

“时礼哥,我身上好痒好疼,还喘不过气来,是不是因为雅馨姐的睡衣有问题呀,我好害怕,为什么我不被所有人喜欢。”

下一秒,霍时礼甩开我,上前将苏小琳搂进怀里。

随后,他指着我冷了声音。

“你太过分了!竟然把有问题的睡衣给小琳穿?!”

“你这是杀人知道吗?!小琳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凶手!”

我看着那套睡衣,心脏像是被人捏住。

“这套睡衣是你当时送给我的礼物,你是说这个礼物有问题吗?”

霍时礼没有想到我会反驳,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上面动什么手脚?”

“明明是她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私自拿走我的睡衣?凭什么过敏了要怪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霍时礼上前大力的甩了我一掌。

“够了!我最讨厌做错了事还要狡辩,你太让我失望了!”

脸上是火辣辣的痛,胃里翻涌。

疼痛使我捂着肚子蜷缩在一团。

霍时礼却没有给缓解的时间,拖着我便扔上车。

“你喜欢装就装去给医生看!”

“小琳身体要是有个好歹,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锋利的铁车皮划过小腿,我白了脸尖叫。

他置若罔闻。

...

到了医院,在霍时礼紧张的护在苏小琳身旁,并强烈要求先给她治疗。

医生忍无可忍。

“这位女士伤的更重,您看不出来吗?”

随后,医生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

她掏出电话让我喊家属过来缴费。

一时间,诊室陷入寂静。

霍时礼接过我的诊疗卡。

医生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复杂的三人关系。

眼底对我的同情更深。

我被安排住院。

苏小琳哭着闹着说要留下来陪我,却住进了VIP单人间。

等她被霍时礼千宠万哄进入睡后,霍时礼才踏进我的病房。

他失望的盯着我,语气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小琳多大度,你让她受伤了,她还既往不咎的留下来陪你。”

霍时礼越说越无奈,仿佛已经坐实了是我故意害苏小琳过敏。

“而且小女孩最爱美了,你让她身上起了疹子,穿不了裙子她不会伤心吗?”

闻言,我看着缝完针的小腿。

上面的伤口像狰狞的蜈蚣。

霍时礼也意识到了。

“你又不喜欢穿裙子,留疤又能怎样?”

我闭眼装睡,无声的下了逐客令。

霍时礼彻底恼了。

一墙之隔。

三天时间,他都没有来看我一眼。

医生某天拦住他,将我的报告单递了过去。

“丁雅馨是你的妻子吧,她目前癌症大晚期,随时都有可能病发,你们做家属的要——”

霍时礼轻笑一声。

“哦,我知道,那个是伪造的。”

医生刚想再说什么,他摆摆手留下一句我的粥要凉了。

随后便风尘仆仆的进了苏小琳的病房。

手机叮咚一声。

霍时礼给我发来消息。

【明天小琳生日,请朋友来家里吃饭,你做个十菜两汤,再道个歉这个事情就翻篇。】

本不想搭理,可看着余额。

我连买一块风水好些的墓地钱都没有。

于是回道。

【你回家,我和你交代件事。】

怕他不来,我又补充。

【苏小琳会开心的事。】

【好。】

我去了趟殡仪馆交代好事情后,又给那个尘封已久的联系人打去电话。

“之洲,能来南城给我收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