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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男娃偷吃邻居变态辣外卖住院,家长反索赔一万?律师说法来了

程序员为了惩罚偷外卖的人,特意点了份变态辣的牛肉面,结果偷外卖的小孩被辣进医院,家长竟上门索赔,扬言让他承担一切后果。1

程序员为了惩罚偷外卖的人,特意点了份变态辣的牛肉面,结果偷外卖的小孩被辣进医院,家长竟上门索赔,扬言让他承担一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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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一个晚上,杭州某老旧小区,程序员张赫下班回到租住的单元楼,发现自己的外卖又不见了。

作为996从业者,他三餐全靠外卖解决,这栋无电梯的老楼,外卖员习惯将餐品放在单元楼门口,而他的外卖已多次被偷。

起初他总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隐忍,可一次次的失窃,终究把那点温和磨成了尖锐的委屈。

第一次被偷是三周前的深夜,他加班到23点多,大脑被代码和需求填满,胃里饿得直反酸,特意点了份温热的荠菜馄饨和小菜,备注“麻烦尽快送达,谢谢”。

等他披星戴月赶回小区,单元门的台阶上只剩几滴凝固的油渍,馄饨连带着包装盒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一边是极致的疲惫与饥饿,一边是重新下单要多等四十分钟的无奈。他盯着油渍愣了几秒,终究还是掏出手机补单,心里自我安慰:“说不定是邻居拿错了,下次就好了。”但那份等待的煎熬里,也早已掺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可这份“下次就好”的期待,很快被接连的失窃击碎。

半个月内,他的外卖又被偷了三次,每一次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

第二次是他感冒发烧,点了份养胃的山药瘦肉粥,还加了份蒸蛋,盼着热粥能驱散寒意。结果等他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外卖早已不见了。

第三次被偷的,是远在四川的发小寄来的特产快递,他只在垃圾桶旁看到了被拆开的包装盒,里面的特产被洗劫一空。

第四次被偷,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天公司发了绩效奖,张赫想着好好犒劳自己,点了份68元的十三香小龙虾套餐,还加了一杯冰镇酸梅汤,特意提前和外卖员沟通:“麻烦把餐品放在单元楼台阶内侧,尽量隐蔽些,谢谢。”

他甚至提前半小时下班,就想赶在餐品被偷前取到,可现实还是给了他沉重一击。赶到单元楼门口时,墙角只剩一个皱巴巴的小龙虾包装盒,里面只剩几根啃干净的虾须,酸梅汤的瓶子也不见踪影,空气中残留的香辣味,此刻却格外刺鼻。

这一次,张赫没再沉默。他直接打开小区业主群,敲下一段文字:“各位邻居,请问有没有人误拿了一份小龙虾外卖?21点左右放在XX单元门口,是我特意犒劳自己的,麻烦看到的话联系我一下,谢谢大家。”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足足五分钟,没有一个人回应。张赫盯着屏幕,心里的期待一点点落空,直到一条匿名留言弹出:“一份外卖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说不定是谁饿极了拿的,再点一份不就完了,没必要在群里刷屏。”

紧接着,又有几条留言跟风:“是啊,我们楼也常丢外卖,自认倒霉算了,没必要揪着不放。”

“可能是哪家小孩不懂事拿的,别太计较,万一闹僵了邻里不好相处。”

“几十块钱的东西,犯不着生气,下次自己多留意吧。”这些轻飘飘的话语,像一根根针,精准扎进张赫积压已久的情绪里。

他看着屏幕,心里的委屈瞬间翻涌成怒火,凭什么被偷的人要自认倒霉?凭什么侵犯别人权益的人能被轻易原谅?凭什么自己一次次退让,换来的却是纵容和调侃?

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再忍了。偷外卖的人既然敢屡次下手,就是摸准了他好欺负的性子。这一次,他必须给对方一个教训,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守住自己的权益,不让这份委屈再继续蔓延。

几分钟后,他心里已经有了反击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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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赫点开外卖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筛选,心里的反击计划逐渐清晰:不能伤及无辜,必须精准针对惯偷,最好能让对方吃一次亏就彻底收手。

他排除了快餐、烧烤等易被误拿的品类,最终锁定了一家口碑极佳但以“辣度爆表”闻名的川味面馆,这家店的“死亡变态辣”是招牌,寻常人哪怕浅尝一口都难以承受,刚好能起到惩戒作用。

下单时,张赫特意核对了店铺地址和配送范围,确认是小区周边能送达的门店。他直接勾选了“死亡变态辣牛肉面”,在备注栏里分两行写得清清楚楚:“本人嗜辣,无需减辣,越辣越好”“XX单元602住户专属,非本人请勿食用,感谢配合”。

他特意加上门牌号,就是为了最大限度避免邻居误拿,把惩戒范围牢牢锁定在屡次偷外卖的人身上。支付成功后,张赫盯着订单页面,心里仍有一丝犹豫:这样会不会太极端?万一偷外卖的是老人或体质特殊的人,后果会不会难以控制?

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之前四次失窃的委屈压了下去。他想起感冒时喝的凉白开,想起垃圾桶旁空荡荡的特产包装盒,想起业主群里那些轻飘飘的调侃,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不是要害人,只是想给自己讨一个公道,让偷外卖的人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乱拿,纵容只会让歪风愈演愈烈。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特意给外卖员发了条消息,再次强调“餐品放XX单元门口,备注已写清,麻烦提醒一声非本人勿动”。

这天张赫20点刚过就回了家,但他没有立刻下楼等外卖,而是坐在客厅靠近窗户的位置,盯着单元楼门口的方向。大概20点40分,外卖员的电动车停在单元楼门口,放下餐品后拍照取证,又按张赫的要求在门口停留了两分钟,确认没人乱动后才离开。

张赫没有马上下去,他按原计划延迟十分钟取餐,一方面是给偷外卖的人留足“下手时间”,另一方面也是想看清对方到底是谁。这十分钟里,他的心一直悬着,既期待能抓住偷外卖的人,又隐隐有些紧张。

直到20点50分,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到楼梯口,放缓脚步往下走。刚走到三楼平台,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快步跑到单元楼门口,抓起那份牛肉面外卖,揣在怀里就往小区另一栋楼的方向跑。

张赫下意识地想追上去,脚步却在楼梯口停住了。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穿着蓝色外套,扎着小揪揪,跑起来还一颠一颠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偷外卖的会是个孩子。他犹豫着要不要喊住男孩,让他把外卖还回来,可转念一想,若是孩子家长护短,不仅讨不到说法,反而会被倒打一耙。而且,这份变态辣本就是为惩戒偷外卖者准备的,既然是孩子偷拿,或许这次教训能让他彻底改掉随手拿别人东西的习惯。

纠结片刻后,张赫还是转身回了家。他想着,孩子顶多尝一口就会因为太辣扔掉,不会有太大问题,权当是给孩子上一堂印象深刻的课。他关上家门,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试图平复心里的复杂情绪,却没料到,这份用来惩戒的外卖,会引发一场更大的风波。

另一边,小男孩乐乐揣着外卖,一路小跑回了家。爷爷奶奶正在忙活,看到他手里的外卖,随口问了一句:“乐乐,这是谁给你的?”乐乐含糊地应了一句“捡的”,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装盒。他从没吃过川味牛肉面,看着红亮的汤汁、飘在表面的辣椒碎,只觉得香气扑鼻,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口面条塞进嘴里。

下一秒,极致的辣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得他舌头发麻、喉咙灼痛。乐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的面条喷了一地,嘴唇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他想喝水,可刚一张嘴,喉咙就痛得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紧接着开始剧烈呕吐,浑身冒冷汗,脸色也变得惨白。

奶奶张桂芬和爷爷李建国听到哭声跑出来,看到乐乐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张桂芬一把抱住孙子,慌乱地拍着他的后背,又翻出家里的矿泉水给他灌了几口,可乐乐喝下去后反而吐得更厉害,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抽搐。李建国也慌了神,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赶紧找了件衣服裹在乐乐身上,抱着他往小区外的医院跑,张桂芬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哭,嘴里不停念叨“乐乐你别吓奶奶”。

送到医院儿科急诊后,医生紧急对乐乐进行检查,诊断结果为“辛辣食物刺激导致咽喉黏膜充血水肿,伴随轻微过敏反应”,情况不算特别严重,但需要立即输液治疗,住院观察三天,避免咽喉肿胀堵塞气道。看着乐乐躺在病床上输液,小脸通红、哭声微弱,张桂芬既心疼又愤怒,拉着医生反复追问“怎么会吃这么辣的东西”,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份外卖的主人,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