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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义勇为却被骂是贱民,还将我关进监狱,我父亲现身后,他跪了

我替卖菜老人讨公道,阻止联防队员欺负老人,结果竟被扣上“妨碍公务”的帽子,关进禾栖镇派出所监狱。嚣张所长当众羞辱我,说我

我替卖菜老人讨公道,阻止联防队员欺负老人,结果竟被扣上“妨碍公务”的帽子,关进禾栖镇派出所监狱。

嚣张所长当众羞辱我,说我不过一个贱民也敢顶嘴教他做事。

甚至连带侮辱我的父亲,说我这种贱民的父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然而当我的父亲现身派出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所长却瞬间跪地求饶!

……

1995年深秋。

我骑着破摩托穿过禾栖镇上石板路,高中毕业后就出来做小买卖维生。

下午四点,菜市场收摊时间。

两个联防队员围着张大爷。

老人蹲在地上,紧抱着杆秤,菜叶撒了一地。

"张老头,交保护费!"高个子一脚踢在张大爷背上。"每月五十,少一分都不行!"

张大爷声音颤抖:"求你们别拿我的秤,这是吃饭的家伙。"

"不交钱就没收!"矮个子冷笑。

我看不下去了,停车,大步走过去。

"你们干什么?"

"哪来的毛头小子?"高个子斜眼看我。"关你屁事?"

"张大爷只是卖菜,你们凭什么收他的秤?"我走近,"而且不能打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但都远远看着,不敢上前。

矮个子走过来,手指戳着我胸口:"小兔崽子,你算哪根葱?识相的赶紧滚!"

我推开他的手:"别碰我。"

"还挺横?"高个子撸起袖子,"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高个子一拳打向我,我侧身躲开,一拳回击,正中对方鼻子。

"妈的,敢打我!"高个子捂着鼻子,血从指缝渗出。

两人一起冲向我,我们三人扭打成团。

张大爷在旁边大喊,围观的人更多了,但没人敢帮忙。

很快又来了几个人,我寡不敌众,被按倒在地。

手铐就铐在了我手腕上。

"小子,跟我们斗?"高个子擦着鼻血狞笑,"带回派出所,让王所长好好教育你!"

我被塞进面包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张大爷跪在地上,眼含泪水,手里紧抓着秤。

02

王志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四十五岁,肚子圆滚滚的,手里夹着根烟,烟灰弹在地上。

两个联防队员站在一边,添油加醋汇报情况。

"所长,这小子太嚣张了,当着那么多人就敢动手。"高个子鼻子还在流血,"必须好好教训教训。"

王志强眯着眼打量铁栅栏里的我。

"哼。"他把烟头摁灭。"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王志强站起身,走到栅栏前。"还想学人家打抱不平?"

我抬起头,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了。

"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我说,"张大爷只是在卖菜,他们凭什么抢他的秤?"

"还敢顶嘴?"王志强啪地一拍桌子,茶杯跳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栅栏前,指着我鼻子:"在这镇上,我王志强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说他占道经营他就是占道经营,你帮他说话,就是跟我作对!"

王志强声音很大,唾沫星子喷到铁栅栏上,他眼神里满是傲慢,那种在小地方当惯了土皇帝的傲慢。

旁边一个年轻民警小声说:"所长,他嘴角流血了,要不先处理一下?"

王志强回头狠狠瞪了年轻民警一眼:"处理什么?这种小混混就该好好教训!"

他又转向我:"我看你这破摩托也不是什么好来路,指不定是偷来的呢!"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到父亲,想到父亲每次来镇上时干部们恭敬的态度。

话脱口而出:"我爸是林德山,在地区上班,你认识他吗?"

王志强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林德山?"他凑近栅栏,眼神更加轻蔑。"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土气?是哪个山沟里种地的吧?"

他用手指敲着铁栅栏:"别说你爸叫林德山,就算你爸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在这儿好好反省!"

王志强声音变得尖利:"你爸算哪根葱?在我这儿,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03

我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父亲。

但我被关在铁栅栏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志强得意的嘴脸。

年轻民警不敢再说话,低着头整理桌上文件,其他几个人也都不吭声,只有王志强一个人洋洋得意。

"小子,记住了。"王志强点燃另一根烟,"在这个镇上,我就是天,你爸算个屁!"

晚上,王志强回家了,留下年轻民警值班。

我坐在铁栅栏里的小板凳上,年轻民警偷偷给我倒了杯水。

"喝点水吧。"他小声说,"所长脾气不好,你别跟他硬顶。"

我接过杯子:"谢谢。"

"我叫小陈。"年轻民警说。"陈志华。"

小陈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那个张大爷,他确实没占道经营,摊位是合法的,有证的。"

"那为什么要抢他的秤?"

"联防队员说是收保护费,张大爷没给够。"小陈叹气。

原来如此。

我喝了口水,嘴角有些生疼。

他又偷偷递过来个馒头。

"垫垫肚子。"

馒头是冷的,我慢慢吃着,心里对这个年轻民警有了好感。

"你为什么当警察?"我问。

小陈想了想:"想为老百姓做点事吧,不过现在看来,很多事不是我想的那样。"

"你担心吗?"小陈问。

"担心什么?"

"你爸会不会生气?"

我沉默了一会:"他会的。他最不喜欢我惹事。"

"但你做得对。"小陈说,"张大爷是个好人,经常给派出所送菜,从来不要钱。"

天快亮时,小陈伸了个懒腰,收拾着桌上东西。

"王所长一会儿就来了。"他提醒我。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身体,工作服上还有血迹,头发也很乱。

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沉稳,很有节奏。

小陈正准备迎接王志强,但门口出现的身影让他愣住了。

04

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逆光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手里拎着公文包。

"爸!"我声音颤抖。

父亲五十岁,两鬓斑白,身姿挺拔。

他眼神锐利,扫过整个值班室,最后定格在铁栅栏里的我身上。

小陈赶紧站起身。

父亲走到铁栅栏前,仔细看着我嘴角的伤,表情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丝心疼。

"疼不疼?"他问。

我摇头,但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这时,王志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有人来了?"

他一边嘟囔一边走进门,手里拿着个馒头。

当王志强看到父亲时,脸变得煞白。

他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豆大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流。

父亲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志强。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是平静地看着。

"你是这孩子的父亲?"王志强声音颤抖,但还在强撑。"正好,你儿子妨碍公务,还袭警。赶紧交一万块保证金,少一分都别想把人领走!"

父亲从公文包里拿出工作证,递到王志强面前。

王志强双手颤抖地接过来,借着晨光仔细看着。

当他看清那行字时,脸色更加苍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