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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补偿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老公亲自下场,被我抓奸后解释只想给她一个孩子

第1章嫁给蓝斯年后,乔言心放弃了千金大小姐的身份,甘心给蓝家父子洗手作羹汤。可多年的奉献并没有丝毫感动到蓝家父子,反而得

第1章

嫁给蓝斯年后,乔言心放弃了千金大小姐的身份,甘心给蓝家父子洗手作羹汤。

可多年的奉献并没有丝毫感动到蓝家父子,反而得到变本加厉的侮辱。

乔言心死前亲耳听到儿子兴奋的说:“妈妈终于死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接江阿姨回家了!”

乔言心这才明白,所谓真心换真心就是放屁!

重活一世,她看着冷若冰霜的父子俩,还有老公的绿茶白月光…

乔言心笑了,“我让出蓝夫人的位置。”

随后净身出户,潇洒离婚,丈夫和儿子她都不要了!

……

“如你所愿,我会跟蓝斯年离婚,从此以后他归你,儿子,也归你。”

咖啡厅内,乔言心面无表情地把离婚协议推给江婠:“但这协议,烦请江小姐拿去签字,我去,他未必答应。”

江婠不敢置信:“如果我让你净身出户,你也愿意?”

乔言心忽然觉得好笑。

净身出户?

她在蓝家,原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

乔言心语气平淡,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我愿意。”

“乔言心,你该不会是以退为进吧?”

江婠眉头紧锁,“若不是当年我出国,和斯年有了误会,哪轮得到你来做蓝太太,这种把戏,我劝你少来!”

乔言心再次认真说道:“我真的愿意。”

江婠狐疑的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好,既然你知难而退,我就不客气了。”

她当着乔言心的面拨通电话,那边很快接听,“阿年,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能下来一趟么?”

不到十分钟,父子俩都来了。

他们目光从乔言心身上扫过,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乔言心苦笑,看着儿子左左扑进江婠怀里,“婠婠阿姨,我好想你啊。”

他热情又乖巧,仿佛江婠才是他的亲妈妈。说着,蓝左左又瞥一眼乔言心:“阿姨,妈妈没有欺负你吧?”

蓝斯年也朝乔言心投来警惕的目光。言行之间,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乔言心以为自己早已经麻木,可看到蓝斯年冷淡的目光,还有蓝左左厌恶的神情,心口还是止不住的痛起来,手指无意掐进掌心。

这半月无论他怎么哀求,蓝斯年都没回家看过她一眼,儿子更是宁愿上托班也不愿意要她接送照顾。

可江婠一个电话,他们就都来了。

结婚五年,她到底算什么呢……

江婠从包里掏出文件,递给蓝斯年,“阿年,我弟弟要结婚了,但是没那么多钱,你能不能……”

蓝斯年二话不说拿起名贵钢笔签了字。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就算你不说,我也准备给江辰买房。叔叔重病,阿姨年事已高,我不舍得你因为这种事情操劳。”

江婠娇羞道:“斯年,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乔言心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

男人宠溺的笑意,是他从未给过自己的温柔。

乔言心忍不住询问,“蓝斯年,如果这是我和你的离婚协议呢?”

蓝斯年冷着脸,“你知道的,我跟阿婠的关系非同一般,是灵魂知己。乔言心,你别无理取闹”

乔言心愣住,巨大的疼痛感袭卷全身,让她如坐针毡。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没落下眼泪。

蓝左左此时看着乔言心的表情,却误以为她是生气了,撅着小嘴嘟哝,“妈妈可真小气,要是江婠阿姨是我的妈妈就好了,她肯定不会这么小肚鸡肠的!”

乔言心悲极反笑,眼中的水光弥漫,自嘲地看着父子俩。

蓝斯年触及她痛极的目光,心中划过莫名的情绪。

但很快,他还是沉下脸,“你最好别发疯,我和左左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不等乔言心说话,蓝斯年已经看向江婠,瞬间换上一副温和口吻,“左左今天想跟你一起去游乐园玩,我已经订好票了,走吧。”

江婠眉眼弯弯:“你们先去车上等我,我很快就来。”

父子俩走后,江婠眼中满是快意地看着乔言心。

“看见了吗,乔言心?你在斯年那里,什么都不算。”

文件被江婠轻飘飘地砸在乔言心身上,她居高临下睥睨着,“别忘了,净身出户。蓝家给你的一针一线,你都不能带走。”

咖啡厅门外,蓝斯年和蓝左左满目希冀地等着江婠过去。

她的丈夫抬手替江婠挽起鬓边碎发,她的儿子亲昵地拉起江婠的手。

多么和睦的一家三口。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乔言心才麻木起身,回到她和蓝斯年共同居住了五年的别墅,一样样清点东西——

行李箱,衣物,还有…相册。

厚重的相册上沾了一层灰,乔言心拂去,颤抖着手打开。

看着照片上她跟儿子的影像,回忆纷至沓来。

上一世,她和蓝斯年因家族联姻而在一起。

乔言心知道蓝斯年心里装着青梅竹马,不可能分给她任何偏爱。于是她安分守己,跟他扮演举案齐眉。

可她没想到,蓝斯年恨她到骨子里。

他恨她占了蓝太太的位置,恨她的存在,让江婠地位尴尬。就连蓝左左,都一心向着江婠,对她处处厌恶嫌弃。

没有丈夫的疼爱,更没有儿子的尊重,在被人践踏的嘲讽下,她凄惨一生。

重活一世,乔颜心想明白了。

得不到的男人,她不要了,白眼狼儿子,也不要了。

她都不要了!

既然蓝斯年不爱她,那她就成全蓝斯年和江婠。

既然蓝左左想要江婠做母亲,那她就彻底撇下母亲身份。

她苦笑着将相册内为数不多的合照全部点燃。火光缭绕,照亮沁水的眸子。

乔言心抬手轻轻抹去面颊上的泪痕,得知离婚冷静期要一个月,她拿出手机,拨通航空公司电话。

“您好,帮我订一张三十天后,飞往M国的机票。”

话音刚落,卧室门外传来孩童不耐烦的声音——

“妈妈人呢?怎么不做饭,也不打扫屋子?她可真懒,连江婠阿姨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第2章

父子俩来到乔言心房门口,眉眼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蓝左左捂着鼻子,猛地后退几步,“什么味道?”

“天啊,妈妈你真恶心!怎么把屋子弄得这么乱?”

蓝斯年蹙眉,目光落在地上的灰烬上,“你烧什么了,不知道在家里烧东西很危险么?”

乔言心转过身,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不是已经灭了?”

她头都未抬,“我很忙,你们随便吃点吧。”

听到这话,蓝左左气呼呼的鼓着脸蛋,“江婠阿姨再忙也会把所有事情收拾好,妈妈你不修边幅就算了,还故意不做饭,是想饿死我跟爸爸吗?”

说完,他拉住蓝斯年的手,撒娇:“爸爸,我要江婠阿姨过来!妈妈还不如家里的佣人,真是失职!”

蓝斯年揉了揉左左的小脑袋,“去吧。”

蓝左左兴奋地欢呼一声,欢快地跑下了楼。

乔言心回头,正对上蓝斯年冰冷的视线。

“给你五分钟收拾好,别再丢人现眼。”

说完,连他也冷漠的离开了...仿佛她的痛苦,无关痛痒。

没人注意到,她褪下的戒指就丢在垃圾桶,还有她曾亲手为安安缝制的小衣服。

这个家关于她的全部,都低到尘埃,那么的不起眼。

她收拾好出来时,蓝左左正在打电话。

“江婠阿姨,你来跟我和爸爸吃饭好不好?我让佣人做你喜欢吃的红烧肉!还有辣子鸡!”

乔言心嘲弄地笑了。

她在这个家,还不如佣人。

蓝斯年和蓝左左把她当作免费的保姆,而不是妻子和妈妈,得不到一句感谢,甚至还要被侮辱。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没多久,她就听到楼下开门的动静,蓝左左兴奋地叫着“江婠阿姨”。

饭香味从楼下传来,乔言心却连头都没抬。

不用想都知道,这顿饭没有她的位置。

整理好行李箱,乔言心将其放在衣帽间深处,不让人发觉。

她下了楼,就看见蓝斯年和江婠并排坐着吃饭,一旁蓝左左正在殷勤的给江婠夹菜。

“江婠阿姨,你尝尝,这个好吃,你肯定喜欢!”

江婠笑吟吟地说着谢谢,余光瞟到乔言心,只当没有发觉。

她笑着问蓝左左:“左左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这么关心我呀?”

蓝左左一脸骄傲,“当然啦!我最喜欢江婠阿姨了!要是江婠阿姨是我的妈妈,我不仅会记住你爱吃的菜,等我长大了,还要去学着做,专门做给江婠阿姨吃!”

乔言心的脚步微顿,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但蓝左左的话还是让她溃不成军。

上一世,儿子别说为她做什么,哪怕是跟她说话语气好一些,乔言心都能开心好几天。

乔言心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回到了楼上。

她关起门,将一切屏蔽在外。

再等等,最多再等一个月,她就能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的声音渐渐小了。

乔言心算着时间,准备出门,却听见门口传来蓝左左撒娇的声音。

“江婠阿姨,你别走好不好?你哄我睡午觉嘛!”

江婠语气宠溺:“左左乖,走吧,我们去房间。”

乔言心捏紧了手,走到了阳台。

她的房间跟蓝左左的房间挨着,方便她随时过去照顾。阳台的门打开,正好能听见江婠给蓝左左讲故事的声音。

乔言心几乎自虐一般地听着,眼泪顺着面颊滑了下来。

前后两世加起来,她都不曾跟自己的儿子这般亲近。

江婠却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房间内,江婠坐在沙发上,目光缱绻地看着蓝斯年,“我们一起,陪左左一会儿。”

蓝斯年坐到江婠身旁。

她有些痴痴地看着蓝斯年的侧脸“斯年,为了左左,也是为了你和我,你跟乔言心,准备什么时候分开?你和她,只是形式婚姻,不是吗?”

“我愿意做左左的妈妈,他也很喜欢我。还有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蓝斯年蹙眉看向江婠。

许久,他移开目光,低声道:“我对乔言心,有责任。”

这话落入乔言心耳中,她嗤笑,眼中尽是嘲讽。

责任?

他只是舍不得自己这个免费的保姆罢了。

江婠有些不甘心:“你是不是,对她有感情了?”

蓝斯年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但他毕竟是左左的亲妈,我至少,要给左左一个完整的家。”

两人的对话,落进了蓝左左耳中。

他本想装睡逗江婠玩,听到这话后微微捏紧了小手。

妈妈,可真讨厌。

要不是她占着这个位置,江婠阿姨就能做他的妈妈了……

要是妈妈能自己离开,就好了。

一直到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蓝左左这才装作被吵醒的模样,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蓝斯年早已离开,只剩江婠独自守在床头,收拾着床头柜上的故事书。

“江婠阿姨,爸爸呢?”他伸手轻轻拽了拽女人的衣角,小声询问。

回过头,江婠宠溺地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柔声道:“你爸爸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先回书房了。”

“你怎么醒了?再多睡会儿。”

蓝左左摇了摇头,双手拉住她的胳膊晃了晃,撒娇似的道:“江婠阿姨,我明天想去游乐园玩,你带我去,好不好?”

闻言,江婠怔了怔,委婉地回绝,“可是你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听话,等下次放假了,阿姨再带你去玩。”

“不要!我就要明天去!”蓝左左嘟着嘴,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眶中酝酿着泪水,“江婠阿姨,我都已经很久没去过游乐园了,你就答应我吧!”

“上学的事,我有办法解决!”

拗不过他的再三恳求,江婠只好妥协了下来,微微颔首,“好好好,明天阿姨忙完了再来接你,带你去游乐园。”

第3章

隔天上午。

江婠早已经离开,乔言心自顾自下来吃早餐。

蓝左左看到她,不安好心的跑到厨房,端了杯牛奶出来,放到了乔言心面前。

“妈妈,我给你热的牛奶,快喝吧!”

平日里蓝斯年事务繁忙,都是妈妈送他上学。

只要让妈妈没办法送他去学校,他就能和江婠阿姨出去玩了!

乔言心面无表情看了眼蓝左左,不知道他又打的什么主意。但无论是什么想法,她都不在意了。

乔言心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牛奶的味道有点古怪,乔言心正想询问,就感觉到一股豆味涌上来,充斥着她整个喉咙。

乔言心不敢置信地看向蓝左左:“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蓝左左一脸心虚,“豆浆,妈妈不喜欢吗?这可是我亲手给你倒的!”

乔言心不可置信,她对豆浆过敏!

很快,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窒息感潮水般涌来,难以支撑地倒在地上。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蓝左左抱怨的声音。

等再睁眼,乔言心已经到了医院。

她转头,就见蓝左左一脸埋怨地站在她床边。

见她睁开双眼,他又快速掩饰住情绪,吸了吸鼻子,嗓音哽咽。

“妈妈,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

蓝左左的话让乔言心微微僵住。往日,他只会幸灾乐祸地指责自己,现在怎么开始关心她了?

而蓝左左身后,蓝斯年的神情尤为冷漠。

“过敏而已,你故意装晕闹到医院,是不是太矫情了?”

“妈妈,你是不是因为生我的气了,才故意装晕吓我?”

蓝左左委屈巴巴地低垂下脑袋,目光落在了输液管上。

他握住乔言心的手,不安好心的抬手一抓,“妈妈,大不了我跟你道歉嘛,你就别生气了!快起来,送我去上学!”

输液针戳着乔言心的皮肉,尖锐的疼痛让乔言心眉头紧皱,下意识的推开蓝左左,他险些跌倒在地。

蓝斯年当即恼了,“你疯了吗?对孩子动手?”

左左哇的一声哭了,挥舞着手就去打病床上的乔言心:“坏妈妈,我讨厌妈妈!!”

他的小手不安分的来回扑腾,疼的乔颜心面色惨白,血管开始回流。

等输液针跟皮肉终于分离的时候,她的手背已经高高肿起,鲜血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殷红刺目。

汹涌的血腥味,冲破鼻腔。

吓得蓝左左忘了假哭,愣愣地看着乔言心,就连蓝斯年都有些骇然,神情微妙的想要上前捂住她的伤口。可手伸出一半,还是退了回来。

乔言心痛的大口喘息,平复后干脆抽调全部输液设备。

她静默的看着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苦笑,“左左,你就这么讨厌我,想我去死是么?那样就会有个新妈妈陪伴你?”

被拆穿小心意,蓝左左嗫嚅。

他紧张惜惜的抓着蓝斯年的衣角,不敢说话。

蓝斯年抿了抿唇,冷声道:“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你和他计较做什么,他是你的亲生骨肉,为什么你做不到包容?”

乔言心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过敏,丈夫和儿子都是知道的。

蓝左左故意让她喝了带‘作料’的牛奶,害得她差点休克死过去。到蓝斯年嘴里,就成了她不包容?

“你还想我怎么样?把这条命送给他,好不好?”

蓝斯年脸色更难看了,他冷峻的面容沉冷阴寒,“我说你一句而已,至于要把死挂在嘴上么?”

“乔言心,你什么时候会威胁人了?”

话音未落,江婠推门进来了。

左左眼睛一亮,立马扑到江婠怀中,就开始嘤嘤抽泣的告状,“呜呜呜...江婠阿姨!妈妈坏,她打我!”

江婠诧异的看了眼眼眶湿润的乔言心,又深情地望了眼正有怒意的蓝斯年,心里了然。

她温柔的拍了拍左左的小脑袋,“乖,不哭了,阿姨会心疼的。”

江婠放下水果篮,站在蓝斯年身边,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队。

她略有歉意道,“姐姐,对不起,怪我和左左平日里走的太亲近,他不是个坏孩子,只是贪念母爱罢了。”

言外之意...乔言心这个生母,一无是处。

好,很好!

既然她才是那个碍眼又无用的,她走就是了。

她会顺了所有人的意!

医院前台

乔言心递上自己的病历单,淡淡道:“我要办出院手续。”

护士长看到她高高肿起的手背,蹙眉,“你不是302病房的那个过敏病人吗?症状还没消退呢,怎么就出院了?”

乔言心声音沙哑,“我还有事,先帮我办理吧。”

护士长态度坚硬:“不行,你的过敏症状非常严重!就算要办理出院,也要你家里人同意才行!”

乔言心哑然。

她还哪有什么家人?

沉默片刻后,她拿着单子转身离开,决定自己出院。

楼梯口,迎面遇见刚下来的江婠。

“还没走呢?”江婠阴阳怪气,“该不会是发现没人来追你,这戏演不下去了?乔言心,你要是敢临时反悔不跟斯年离婚,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乔言心冷冷看向江婠:“不用着急,我很快就会走,冷静期一到,我一分钟都不会耽误。倒是你——”

“接手垃圾还这么上赶着,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江婠气的捏拳,这个死丫头凭什么这么趾高气昂的和她说话?

要不是当年蓝家出了变故,蓝斯年的妻子本就该是她!

得了便宜还卖乖,贱人!

楼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江婠朝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

她俯身在乔言心耳边细语,“乔言心,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到底输得有多彻底!”

第4章

话音刚落,江婠一把抓住了乔言心的手,表情变得惊惧不已。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和左左那么亲近的,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

“我错了,求你,不要伤害我,如果你不喜欢我和阿年在一起,我会走,我不会影响你们的婚姻。”

“姐姐,你放过我吧,啊——”

江婠说的动容。自导自演后,戏虐一笑,径直往后倒了下去。

她身子瘦弱,滚了四五圈才在转角口停下。散落的头发,狼狈不堪,眼角还挂着泪。

怯弱的哭着,更是我见犹怜,让人心疼。

“江婠阿姨!”

“阿婠!”

蓝斯年和蓝左左焦急地呼唤声打破了乔言心的怔愣,父子两不知何时下了楼。

江婠趴在那痛苦呻吟,看到蓝斯年,更是哭的梨花带雨。

“对不起斯年,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姐姐,是我惹她生气了……”

蓝斯年把江晚拦腰抱起,黑沉的眼眸满是怒火。

“乔言心,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若是阿婠出了任何事,我一定在你身上,百倍奉还!”

乔言心恍惚地站在原地。

男人眼中的关切快要溢出来。

结婚五年,他都未曾那么宝贝过自己。如今,对待另一个女人却那样的在意。而自己的宝贝儿子,着急的要哭了,根本没看乔言心一眼,就追着爸爸的脚步跟了上去。

“江婠阿姨你再忍忍,我们去看医生,不会有事的!”

蓝左左的话语声隐隐传来,一点点刺激乔言心的神经。

稚嫩的童声在整个楼道内回荡,“妈妈太恶毒了,江婠阿姨受苦了!”

“你放心江婠阿姨,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认她当妈妈了!以后,你才是我的妈妈!”

乔言的心脏痛像是被人捏紧,扯碎。

痛的汗如雨下,大口喘息。

蓝左左的话如同魔咒在耳边回荡。

她知道,自己跟蓝左左的母子情,真的到此结束了。

手机响起,乔言心机械地接通:“哪位?”

她沙哑的话语声让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微顿。

片刻后,对方客气地开口询问,“您好,乔言心女士我们是国际航空公司的。您订的机票已经出票,请再次确认登机时间。”

乔言心将喉咙里的酸涩痛苦全数咽下。

“帮我提前。我要,尽快离开。”

从今往后,她的世界里没有蓝斯年,没有蓝左左。

她只是乔家的女儿,乔言心。

既然所有人都讨厌她,她就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女人苍白的脸色,蓝左左忍不住红了眼眶,扑进她的怀里,嗓音哽咽。

他的手紧紧握住江婠的小拇指,心中对那个所谓的母亲怨念更深,“江婠阿姨,对不起!要不是因为帮我去买冰淇淋,你也不会被妈妈欺负,从楼梯上摔下来。”

“我讨厌妈妈!我以后再也不要理她了!”

为江婠做了遍全身检查,医生的诊断是她的小腿中度骨折,需要休养小半个月。

这段时间,她连床都下不了。

江婠抬手宠溺地揉了揉他了脑袋,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左左,这不怪你。”

“或许是因为我哪里惹得姐姐不开心了,她才会情绪失控推了我,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显得乔言心是个心思歹毒的女人。

而她,则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她的挑拨离间很管用。

蓝左左稚嫩的脸颊很快布满了怒色,愤愤不平道:“江婠阿姨,你不用帮妈妈说话!她分明就是看不惯你和我们的关系好,才故意伸手推你!”

说着,他抬头看向身旁眸色阴沉的蓝斯年,态度坚决,“爸爸,我不想要妈妈了,你跟妈妈离婚,娶江婠阿姨回家好不好?”

“江婠阿姨才是最适合当我妈妈的人!”

许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蓝斯年怔愣了一瞬,随即陷入沉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

他是不喜欢乔言心没错。

可却没有到达要离婚的地步。

这些年,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那个女人在旁照顾,想到离婚后的生活,他竟觉得会不舍得。

“左左,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妈妈,你放心,这件事……”

蓝斯年正欲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婠抢先一步打断:“左左,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妈妈是永远都无法替代的,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疼你,最爱你的人。”

“就算将来我真的和你爸爸在一起了,也不希望你会因此冷落妈妈,知道了吗?”

蓝左左努了努嘴,即使再不情愿,但在看到她严肃的神色后,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江婠阿姨。”

她的善解人意让蓝斯年心中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眸底划过一瞬心疼,“阿婠,这件事,我会让她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时,护士敲了敲病房的门走了进来,“江小姐,该上药了。”

她走近床边,小心翼翼地撩开江婠额前的碎发,用棉签蘸取少量的药物替她轻轻擦拭着。

药物沾到伤口的那一瞬,江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见状,蓝左左用力推开了面前的护士,怒不可遏道:“你弄痛江婠阿姨了!出去!江婠阿姨的伤口不需要你上药!”

第5章

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护士强忍着痛意从地上爬起来,正欲开口。

对上蓝斯年冷凝的视线,她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唯唯诺诺地退出病房。

“江婠阿姨,我帮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蓝左左凑近江婠的脸颊,轻轻对着伤口吹气。

“左左,阿姨不痛。”江婠怜爱地捧着他的脸,眸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伤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蓝左左抿紧下唇,双颊气囊囊地鼓起,面露担忧。

想到了什么,他期待地掀起眸,提议道:“江婠阿姨,不如这段时间你搬去我们家住吧?”

“这里的护士毛手毛脚的,根本就照顾不好你,你跟我回家,我和爸爸也能放心。”

闻言,江婠下意识看了眼蓝斯年,一时有些为难起来,“这……不太好吧?”

“我毕竟是外人,如果真的住进你家,恐怕姐姐会介意的,我住在医院其实挺好的。”

蓝左左当即就不乐意了,不悦地轻哼一声,“你的伤本就是妈妈导致的,她应该对你负责!你住进我们家后,就由她来照顾你!”

“江婠阿姨,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就是不够喜欢我!”

干笑了两声,江婠抬头观察着蓝斯年的反应。

如果他心里真的有自己,应该不会拒绝。

她就不信自己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家族联姻嫁进来的女人。

斟酌再三后,蓝斯年淡淡点了点头,“阿婠,不用有心理负担,你来家里住的事,我会找机会和她说明。”

……

乔言心提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正巧碰见了站在门口的江婠。

旁边,蓝斯年谨慎地搀扶着,另一只手还提着从医院收拾回来的行李。

双眸被刺痛,乔言心的脚步倏然顿住,整个人如遭雷击,怎么也迈不出下一步。

从前,蓝斯年哪怕和她再亲近,也绝不会把她领进家门。

可现在,他们还没离婚,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她接了回来。

也是。

在这段感情中,她一直都是那个局外人。

蓝斯年甚至连正眼都没给她,直截了当道:“阿婠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休养好了就会搬出去。”

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乔言心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在意,轻应一声,“你决定就好。”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家里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保姆会照顾好左左。”

说完,她没有一丝留恋,抬腿往门外走去。

“你不能走!”

蓝左左快步跑到她面前,伸手拦住她的去路,“你走了,谁来照顾江婠阿姨?”

“江婠阿姨是因为你受伤的,你要担起照顾她的责任!从今天开始,你要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跟在她身边!”

心下一颤,乔言心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眉眼处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孩子,“你说什么?”

“你要留下来照顾江婠阿姨!”蓝左左重复了一遍。

他坚定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在乔言心的心脏上,疼得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她自小教导蓝左左要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顶天立地。

却不曾想他听进了心里的教诲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乔言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好情绪,“我不是你们蓝家的保姆。”

上一世,她为了支持蓝斯年的事业,甘愿退出职场,在家做全职太太。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均由她一人承担,包括蓝家两父子的贴身衣物,都是她亲自手洗。

只因他们不想让外人触碰自己的东西,又觉得机洗细菌太多。

而蓝左左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日夜不停地啼哭,乔言心只能夜夜通宵,随时随地照顾。

最后还落得个不得善终。

她从未奢望过这两父子能抱有感恩之心,可现在,自己的付出在他们看来却像是理所应当。

“让开!”乔言心随手推开阻挡在面前的蓝左左,推着行李箱就要离开。

重重摔倒在地,蓝左左嘴一撇,大声哭了起来。

见状,蓝斯年忙不迭上前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看向乔言心的眼神像是淬了冰,“乔言心!你闹够了没有!”

“阿婠因为你小腿骨折,现在不过是来家里让你照顾一段时间,你就这么小肚鸡肠吗?”

注意到她手中的行李,他从喉间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不屑,“我告诉你,出了我们蓝家,你什么都不是!就连最基本的开销都支付不起!你可要想好了!”

自从结婚后,这个女人便久居家中,所有的生活开销全部压在他一人身上。

曾经在职场上雷厉风行,干练精明的乔大小姐早已不复存在。

换做任何人都不会蠢到放弃这么优渥的生活,更何况她早已爱自己入骨。

毫不掩饰的贬低让乔言心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所以,这就是他任意拿捏自己的资本吗?

如今的她,一无是处,所以他笃定自己不会离开,也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乔言心掀眸直对男人怒意甚然的眼眸,脸上掀不起一丝波澜,“蓝斯年,别忘了,五年前若不是因为我们乔家,你现在只不过是个落魄街头的流浪汉。”

当年,蓝家濒临破产,欠下一大笔债务。

是父亲的帮助让他们家死灰复燃,东山再起。

为了报答当年的恩情,蓝父当即便做主定下了两人的婚约。

饶是重活一世,乔言心看着这张完美得找不出瑕疵的脸庞,还是会忍不住悸动。

往往越美丽的东西,越是遥不可及。

她的心早已在这么多次的折辱与不被看重中,被撕了个粉碎。

“你!”额上青筋猛地暴起,蓝斯年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周遭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第6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江婠连忙拉住蓝斯年的胳膊,故作善解人意道:“阿年,姐姐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我住在医院也是一样的,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你和姐姐的房子。”

“你们要是想我了,就来医院看我。”

说着,她朝乔言心鞠了一躬,面带歉意,“对不起姐姐,我现在就离开,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她搀着拐杖,作势就要离去,却被蓝斯年一把拽住了手腕。

“阿婠,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

“可是……”江婠一时陷入为难,下意识看向乔言心,可怜巴巴的模样惹人怜爱,“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做破坏你们俩感情的小三。”

她这招以退为进,逼着蓝斯年从她们俩之间做出选择。

眸底一抹得意转瞬即逝,江婠嘴角扬起一道几不可查的弧度。

今天,她就要让这个贱人认清自己的身份。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蓝左左用力挣开蓝斯年跳了下去,双臂紧紧环住江婠的腰肢,疯狂摇着头。

“不要!我不要江婠阿姨走!”

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乔言心,恶狠狠地瞪着她,“要走要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走!就算没有你,我和爸爸也能照顾好江婠阿姨!”

置身偌大的客厅,乔言心宛如一个局外人,眼睁睁地看着三人心心相惜。

哪怕早已对这对父子失望,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刺痛了一下。

像是巨大的阴影将她笼罩其中,透不出一点儿光亮。

到底是有多失败,才会让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一心为了别的女人将自己赶出家门。

而结婚五年的丈夫,心思早已经不在她这儿。

“你确定要走?”蓝斯年步步朝她紧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们蓝家的门,可不是想进就进的。”

眉眼染上一丝冰霜,乔言心不带犹豫地给了肯定答案,“我退出,这个家,留给你们!”

“好!好!乔言心,你还真是好样的!”蓝斯年死咬着后槽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走,可以!阿婠的伤势恢复后,你随时可以离开!”

“在此之前,你休想踏出家门半步!”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似江婠的伤真的是她一手促成。

乔言心瞳孔猛地一颤,无尽的凄凉在心口中蔓延。

这些年,自己的付出在他那儿还抵不过别的女人的一滴眼泪。

在江婠面前,她就像是个笑话,抱着那无谓的奢望硬生生地忍受了五年。

“蓝斯年,我们,离婚吧。”乔言心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比起心中的疼痛,她更后悔的是没能早点识清这对父子的真面目。

“你说什么?”许是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蓝斯年脸上闪过一瞬错愕,但很快,又被盛怒代替,“乔言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自诩这些年对她不差。

衣服,首饰,奢侈品,只要是别的女人有的,他每个月都会让助理将最新款的送往家中。

可偏偏乔言心还不知足,竟因为一点儿小事,把离婚挂在嘴边。

蓝斯年脸黑得像是能滴出墨来,幽深的瞳孔中透着一丝刺骨的寒冷,“乔言心,你以为你是谁?要离婚也是我先提,你又有什么资格?”

当年死皮赖脸都要嫁进蓝家的是她。

现在,享受够了阔太太的生活,要离开的,还是她。

还真以为他们蓝家想进就进,想离开就离开不成?

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行李箱上,蓝斯年给身后的佣人递了个眼色,“把夫人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踏出大门半步!”

“是,少爷。”

“夫人,对不住了。”佣人撸起袖子缓缓朝乔言心走去,伸手抢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佣人的行为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乔言心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憋屈,扯着嗓子嘶吼出声,“蓝斯年!你没资格囚禁我!”

她想上前将行李箱夺回来,却被佣人用力推倒在地。

蓝斯年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语气不容置喙,“把她带上楼!”

拉扯中,行李箱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扯开,里面的东西倾数洒出。

一个相框掉落在地,清脆的响声在大厅内响起。

玻璃框碎了一地。

照片上的,赫然是乔言心已经去世的奶奶。

这张照片,是奶奶留在世上最后的念想。

不顾佣人的阻拦,她从地上爬起,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低头拾起地上的照片。

碎片扎进指尖,一抹鲜红的血液随着手指滑落在地。

“啪嗒!”

她的心跟着一同沉浸湖底,再无生机。

乔言心小心翼翼地抚去照片上的玻璃碎渣,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瞬间布满整张脸颊。

见状,蓝斯年的心口似是堵了一块巨石,下意识想要向前。

可还没等迈出那一步,他的手腕便被身后的江婠扼住。

第7章

后者痛苦地蹲在地上,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儿血色,“阿年,我的腿……好痛。”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顺利将蓝斯年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没心思再顾及乔言心,他弯腰抱起面前的女人便朝楼上走去,“马上叫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男人决绝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偌大的大厅中,独留乔言心一人坐在地上,孤单落寞。

都说十指连心。

可她却分不清内心的痛楚究竟是因为蓝家父子,还是其他。

身边,佣人已经开始不耐地催促:“夫人,请您先回房间,您的行李我们待会儿会收拾好。”

她冷眼看着地上的血迹,伸手想要将女人拽起。

只是还没等她触碰到,手臂便被狠狠甩开。

乔言心轻手拾起地面上的碎相框,缓缓站起身来,“不需要麻烦你们,我自己收拾。”

她正欲夺过佣人手中的行李箱,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乔言心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她的手已经被包扎好。

想到了什么,她从床上起身,径直朝房门走去。

可房间的门早已被人从外面反锁。

“蓝斯年!放我出去!你凭什么把我关在房间?”

“你没有权利囚禁我!”

任乔言心怎么嘶喊,回应她的,始终是无尽的沉默。

心跟着一点一点沉入谷底,她顺着墙沿缓缓滑坐在地,眸底一片凄凉。

她不明白,为什么蓝斯年明明不爱她,却又还要将她锁在房间,不让她离开。

仅仅只是为了把她留下来照顾江婠?

正当乔言心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江婠双手抱臂,眉眼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乔言心,我要是你,早就识相地离开了。”

“你就算费尽心思嫁给阿年了又怎么样?五年过去,阿年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就连左左也不愿意承认有你这么个母亲,你做人未免太失败了。”

整整五年。

乔言心在蓝家受尽了冷眼。

不被丈夫重视,不被儿子尊敬,这些她都可以忍受。

可唯独受不了一个插足他们婚姻的第三者以上位者姿态在她面前炫耀。

江婠能有这种底气,是蓝斯年给的。

乔言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眸底没有一丝情绪起伏,“江小姐,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但请你搞清楚,不是我不愿意离开,而是蓝斯年不愿意放我走。”

“只要他愿意让我离开,我现在就能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好,前提是,江小姐有那个能耐。”

触及心中的逆鳞,江婠面色铁青,气急败坏道:“乔言心,你真以为阿年不让你离开是因为放不下这段婚姻吗?我告诉你!他是因为我才选择将你留下。”

“我只需要和他提一嘴,他便会毫不犹豫地跟你离婚!”

这段时间,她不是没在蓝斯年旁边吹过耳边风,想让他和这个贱人离婚,跟自己在一起。

但每次他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逃避这个话题。

她与他青梅竹马,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她必须要让蓝斯年在她们俩之间做出抉择了。

“是吗?”乔言心饶有兴致地扬起眉,轻笑一声,“那我就等江小姐的好消息了。”

这五年的感情,这个家,她都不想要了。

江婠微眯起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人,似是在分辨她话语中的真假。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乔言心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

从前,她纵使在蓝斯年面前再卑微,也无法忍受自己和他在一起。

而她现在的态度,像是真的不在意了。

收回目光,江婠侧身让开一条道路,试探性开口,“乔言心,你要是真的有心成全我和阿年,现在就可以离开。”

“放心,阿年那边,我自会解释。”

话落,乔言心当即便转身拿过行李箱,毫不犹豫地往门外走去。

在经过江婠身边事,她脚步顿了顿,“江小姐,如你所愿,祝你幸福。”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自蓝斯年买下这栋别墅起,乔言心就知道后院中还有一道后门。

从那儿离开,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在路边随意拦了辆出租车迈进后座,乔言心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男人恭敬的嗓音从听筒内传来,“江小姐,您的机票已经改签成功,将于今天下午两点起飞,请做好登机前的准备。”

乔言心轻应一声,扭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