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钞预约结束后，有人在群里晒单狂欢，更多的人则在默默舔舐伤口。尤其是那些动员了全家老小、甚至让80岁老母亲戴着老花镜帮忙点的藏友，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一位朋友跟我吐槽：“我妈紧张得手都在抖，还没看清验证码，屏幕就灰了。那一刻我觉得挺对不起老人的。”这本来是一件喜庆的事，是国家发的福利，结果变成了赤裸裸的“手速霸凌”和“科技碾压”。

这根本不是“预约”，这是一场不仅拼网速、还要拼反应、甚至拼科技的“秒杀大会”。在这种极致的丛林法则下，老年人的参与感基本归零。真正喜欢收藏的银发族，连入场券都拿不到；而那些拿着脚本的年轻人，却把筹码垄断了。这真的公平吗？

面对这种乱象，越来越多的声音在呼吁：学学邮票和金银币，搞抽签吧！这确实是一个看起来很美的方案：不拼手速，不熬夜，在规定的几天时间内，大家从从容容地报名。系统后台随机摇号，中了的去付钱，没中的下次再来。这样一来，不管是会写代码的黑客，还是不会用智能机的大妈，中签的概率从理论上讲是平等的。

而且，为了防止像邮政那样一家人只能约一套的苛刻（导致大家都不玩了），规则可以优化：比如每个地址允许3-5个名额，甚至依然保持每个身份证的独立性。这样既保证了公平，又给了家庭收藏者足够的空间。听起来是不是很完美？

但是，老孟作为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的老兵，必须要指出抽签制的一个致命伤。如果真的改成随机摇号，纪念钞的高端玩法可能会崩盘。现在的马钞为什么火？除了散张，更因为有“标百”（整刀100张连号）的存在。现在的规则下，一家人如果在一个网点抢到了5个人的额度，去柜台取货时大概率能凑出一刀连号。这对于收藏和升值至关重要。

一旦变成抽签：张三中签了，李四没中；张三在工行领，李四在建行领。所有的号码全被打散了。你想凑齐一刀连号？难如登天。失去了连号、整刀这些大资金最喜欢的玩法，纪念钞的流动性和溢价能力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可能人人都能约到了，但大家拿到手发现：这东西不涨价了，也没人炒了。那时候，还会有人愿意去约吗？

目前的“秒杀制”虽然残忍，但却维持了市场的热度和暴利预期；“抽签制”虽然公平，但可能会让整个板块即死。这就是两难的抉择。或许正如那位网友说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只要有利润在，总有人能找到破解公平的办法。现阶段，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练好手速，适应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