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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二叔吵架后再不来往,除夕夜当天却对我说:叫二叔来家吃饭

年三十的午后,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棂,落在母亲揉面的手上,面粉簌簌落在案板上,混着窗外零星的鞭炮声,把年味儿烘得愈发浓。我蹲

年三十的午后,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棂,落在母亲揉面的手上,面粉簌簌落在案板上,混着窗外零星的鞭炮声,把年味儿烘得愈发浓。

我蹲在旁边择芹菜,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沾了点白面粉,像落了层薄雪,正要伸手替她拂去,她却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被风吹着的面粉:“去,给你二叔打个电话,叫他来家吃饭。”

我手里的芹菜叶“啪嗒”掉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妈,你说啥?”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母亲没抬头,依旧揉着手里的面团,力道比刚才重了些,面盆在案板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说叫你二叔来吃年夜饭,听不懂啊?”

怎么会听不懂,只是这话说得太突然,像平地起了阵旋风,卷得我心里乱糟糟的。母亲和二叔,已经整整八年没说过一句话了。

八年前的那个秋天,也是这样一个阖家团聚的日子——爷爷的七十大寿,饭桌上,二叔端着酒杯给爷爷敬酒,说着说着就提起了当年分家的事。

那会儿我还小,只记得二叔红着脸说:“哥走得早,你把老宅子偏给嫂子也就罢了,那笔抚恤金总得有我一半吧?爸你偏心也不能偏到胳肢窝去。”

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出车祸走了,留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爷爷心疼我们,分家时把能遮风挡雨的老宅子留给了母亲,抚恤金也一分没动全给了我们当生活费。

二叔这话一出口,母亲手里的碗“哐当”撞在桌沿上,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老二,你摸着良心说这话不亏心?你哥走后,你逢年过节来看过爸一次吗?孩子生病住院你掏过一分钱吗?现在跟我提抚恤金,你配吗?”

两人越吵越凶,二叔拍着桌子骂母亲占了便宜还卖乖,母亲气得眼泪直掉,指着门口让他滚,爷爷坐在主位上,气得捂着胸口直咳嗽,最后把酒杯一摔,吼了句“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儿子”,二叔摔门而去,临走前撂下狠话:“这门我再也不登了,你也别指望我认你们娘俩!”

从那以后,两家真就断了往来,逢年过节,爷爷让堂弟来叫我们去吃饭,母亲都硬气地拒绝,说只要有二叔在,她就不去。

爷爷去世那年,二叔也来了葬礼,却只是远远地站在角落,没敢上前跟母亲说话,母亲全程面无表情,直到爷爷的棺木下葬,也没看二叔一眼,我偷偷瞅过二叔,他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通红,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发什么呆?快去打电话。”母亲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她已经把面团揉好,正用保鲜膜盖着醒面,手上还沾着面粉,却不忘催我。

我迟疑着站起来,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半天,还是没按下去。“妈,你跟二叔都八年没说话了,他会不会不来啊?”我试探着问。

母亲端着洗菜盆走到水池边,水流哗哗地响,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他会来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提起二叔时的戾气,反倒多了些我读不懂的复杂,我没再追问,按下了那个熟记于心却八年没拨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那边传来二叔略显沙哑的声音:“喂?”“二叔,是我。”我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紧,“我妈让我叫你……来家里吃年夜饭。”

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只有隐约的呼吸声,我等了好一会儿,正要再说话,就听见二叔咳嗽了一声,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妈,真这么说?”“嗯,”我点头,“我们都在等你,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我回到厨房,母亲正低头切着猪肉,刀刃落在案板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他说啥?”母亲头也不抬地问。“他没说不来,应该快过来了。”我答道,母亲“哦”了一声,切肉的力道轻了些,我看见她的眼角似乎红了一下,连忙转过头去择菜,假装没看见。

傍晚六点多,敲门声响起,我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二叔,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水果和一箱牛奶。

他看见我,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小宇,过年好。”“二叔,过年好,快进来。”我侧身让他进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母亲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了些油渍,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我连忙打圆场:“妈,二叔来了,我去把水果洗了。”说着就往厨房走,眼角的余光却看见母亲转过身,默默地擦了擦手,二叔则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地面。

饭桌上,我给二叔倒了杯酒,又给母亲盛了碗汤。母亲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二叔碗里:“吃吧,你以前最爱吃我做的红烧排骨。”

二叔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排骨,却半天没放进嘴里,声音哽咽着:“嫂子,八年前……是我不对,我混蛋,我不该跟你争那笔钱,更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母亲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静:“都过去了,不提了,那时候你也是被日子逼得急,我后来才知道,你那会儿生意赔了,弟媳又怀了二胎,手里紧。”

我愣了愣,看向母亲,她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二叔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是我没用,挣不到钱还急功近利,连累了你们,这些年,我一直想跟你道歉,可我没脸来见你,也没脸见爸,爸走的时候,我躲在坟地后面哭了半天,我知道我错了。”

原来,爷爷去世后,邻居张奶奶跟母亲说了二叔的难处,那几年二叔做生意亏了不少钱,欠了一屁股债,弟媳怀孕后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他是走投无路了,才在寿宴上提了抚恤金的事。母亲听了之后,心里虽有松动,却碍于面子,一直没主动联系二叔。

“以后别再说这些了,”母亲给二叔又夹了块鱼,“都是一家人,有难处就说,别自己扛着,你哥要是还在,也不希望我们这样。”二叔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嫂子,谢谢你,谢谢你还肯认我这个弟弟。”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响,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屋子,我看着饭桌上的母亲和二叔,看着他们渐渐打开话匣子,说着这些年的家常,心里忽然就暖了。

原来亲情从来都不会被时间和争吵磨灭,那些藏在心底的牵挂和愧疚,终会在某个合适的时刻,化作和解的勇气。

母亲端起水杯,对着二叔说:“过去的事就翻篇了,以后常来家里看看,小宇也大了,我们娘俩也盼着家里能热闹点。”二叔连忙端起酒杯,碰了碰母亲的水杯:“好,好,以后我常来,嫂子,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母亲笑了,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暖意。

那一晚年夜饭吃了很久。桌上的菜渐渐凉了,可屋子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们这个破碎的大家庭,终于又团圆了,那些年的隔阂与争吵,在除夕夜的烟火气里,都化作了最珍贵的亲情,温暖着往后的每一个日子。

评论列表

用户62xxx38
用户62xxx38 2
2026-01-29 20:01
真能胡扯。那你婶子呢,你叔叔家的小孩呢?怎么没见提一嘴儿啊?难道都不在啦?
用户10xxx32
用户10xxx32 1
2026-01-30 22:06
编的故事不可能想的那么周全,故事中心还是好的,不是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