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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33岁大学副教授闪婚后,因为她高冷的性格我提出离婚,她冷哼一声说:你怎么知道?

“离婚吧!”我攥紧拳头,憋了好几天,终于在客厅里将这两个字吐了出来,仿佛卸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你说什么?”她猛地抬起

“离婚吧!”我攥紧拳头,憋了好几天,终于在客厅里将这两个字吐了出来,仿佛卸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你说什么?”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柳眉紧锁,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咱们不合适,结婚一个月了,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我气得声音有些发颤,却又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尴尬。

“那你倒是碰啊,不碰怎么知道我不让!”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角打转,委屈地咬着唇,猛地从沙发旁抓起一盒东西丢了过来。

01

我原本是铁了心要跟这位高冷疏离的大学副教授妻子提出离婚的。

说实话,她的模样真是让人心动,长腿细腰,气质清冷而优雅,乌黑长发随意披散,戴着金丝眼镜,偶尔穿一身修身职业装,简直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子。

可结婚一个月了,她对我冷得像块冰,连一点亲近的举动都不肯有,我这心里憋屈得像被堵了条河。

我硬着头皮在客厅里摊牌,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眼泪汪汪地瞪着我,委屈得像个受了天大冤枉的孩子,还带着哭腔喊道:“你倒是试试啊,不试怎么知道咱们不合适!”

事情得从头说起。我叫林泽华,今年三十岁,刚从国外拿了个MBA学位回国,家里就催着我赶紧结婚。

没办法,我就在家人的安排下,跟33岁的大学副教授苏清婉闪婚了。她在学术圈小有名气,外号“冰山才女”,听起来挺吓人。

可真见到她本人,我才发现,这哪是什么冰山,分明是个让人挪不开眼的绝色美人!

她不仅长得美,事业还特别成功,33岁就当上了副教授,手里握着好几项专利,房子车子全款买的,连贷款都没有,简直是人生赢家。

更别提她还是独生女,父母早年去世,家里条件优渥。我妈说,这样的女人,娶到就是祖坟冒青烟。

我一听,觉得这话有道理,初次见面就被她那清冷的气质和精致的五官迷住了,脑子一热就点头答应了。

见面后一个月,我们就火速领了证。我当时觉得自己简直是撞了大运,娶了个天仙似的媳妇。

可结婚后同居一个月,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苏清婉冷得像个冰雕,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没心没肺。

我们生活习惯完全不同,她早睡早起,喜欢看学术期刊,搞科研项目,我呢,习惯熬夜刷剧,偶尔还跟朋友去酒吧小酌几杯。

我们俩聊天都接不上茬,连标点符号都对不上,日子过得比合租还生疏。

领证那天,她说自己身体不适,新婚夜就直接分房睡了。这一个月,我们连手都没牵过,我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我想了又想,觉得自己不能因为一个漂亮媳妇就放弃整片森林,于是决定跟她摊牌,提出离婚。

这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她工作的大学找她当面说清楚。

我按照记忆来到她办公室门外,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就在这时,一个女学生推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忍不住好奇,悄悄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苏老师,我的论文您看过了吧,能不能麻烦您最后签个字?”女学生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透着紧张。

苏清婉坐在办公桌旁,穿着一身白色衬衫,职业裙勾勒出完美的身形,侧颜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心里暗自嘀咕,这么漂亮的媳妇,离婚是不是有点亏了?

她挽起袖子,飞快地翻阅着论文,眉头越皱越紧。“你的论文逻辑像迷宫,格式全是错的,这样的水平,连个实习生都不敢交!”她语气严厉,毫不留情。

女学生被说得手足无措,低着头几乎要哭了。我暗自庆幸,平时她对我还算客气,起码没这么凶。

苏清婉正要继续批评,余光瞥见了我,眼神一软,惊讶地说道:“泽华,你怎么来了?”

她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挽住我的胳膊,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找我直接进来就行,不用站在门口。”

女学生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忍不住问道:“苏老师,这位是?”

苏清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骄傲:“我丈夫。”

女学生瞬间像发现了八卦,惊讶地追问:“老师,您什么时候结婚的?”

苏清婉又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论文写得跟八卦杂志似的,多花点心思在学术上吧。”

女学生灰溜溜地走了,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我和她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得像凝固了。

我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提离婚的事。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苏清婉柔声问道,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我看她心情似乎不错,觉得现在提离婚可能不太合适,只能随口编了个理由:“路过,顺便看看你下班没。”

苏清婉微微一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挽着我的胳膊往外走。“刚好可以下班了,一起走吧。”

她穿着那身职业装,气质优雅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我脑子里却冒出些不正经的想法。

这么完美的女人,离婚会不会太亏了?我心里开始打退堂鼓,犹豫得像个没主见的孩子。

02

走廊上遇到几个同事,她微微点头致意,偶尔有人好奇地打量我,她就笑着介绍:“这是我丈夫,刚领证,婚礼办了会请大家。”

直到上了车,车厢里安静得让人不安。我想找个话题,试探着说:“你对学生要求挺严格的啊。”

“没办法,她们的基础太差了。”苏清婉淡淡地回应,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以前你帮我改简历的时候,可没这么凶。”我笑着打趣,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苏清婉是我爸的学生,那时候她还是个温柔的大姐姐,帮我改简历时耐心得像个老师。

我爸常夸她是难得的天才,33岁就当上副教授,发表的论文多得像写小说,专利一个接一个,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可她也有遗憾,父母早逝,靠奖学金和打工读完大学,性格冷淡,不善交际,朋友少得可怜。

而我呢,机关单位的小科长,生活安稳却没什么大志向,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后刷剧、喝酒,日子过得稀里糊涂。

我们俩的差距,像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结婚前我压根没想过能跟她扯上关系。

“你跟她们不一样。”苏清婉说完,停下车,转身对我说:“我去药店买点东西。”

我疑惑地问:“生病了?还是被学生气得要吃降压药?”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随后径直走进药店,买完药用袋子装好塞进包里。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回到家,她开始忙着做晚饭,动作熟练得像个大厨。

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感叹,这样的女人,学历高、颜值高、厨艺还好,离婚是不是真的太亏了?

昨天我闲得无聊,刷了刷本地的相亲论坛,发现现在的行情真是让人感慨。

十年前,霸道总裁爱上清纯小白花;五年前,霸道总裁爱上职场女强人;现在呢,霸道总裁居然爱上离异带娃的中年妇女!

这总裁的眼光是越来越低了,我这种条件都能娶到苏清婉,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泽华,吃饭了。”苏清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头猛吃,她却一个劲儿给我夹菜。我连忙摆手:“够了够了,再吃就撑了。”

她这才停下来,小口吃着饭,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餐桌上又陷入沉默。

我们俩真是没共同语言,这日子还怎么过?我心里越想越烦,觉得自己像个斯文败类。

饭后,她收拾碗筷,我刷了会儿手机,然后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我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离婚这事没经验,到底什么时候提合适?

我想了半天也没答案,只能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漫长的沐浴。

可就在这时,我脚下一滑,眼前一黑,直接摔在地上,沐浴凳被我撞得哐当作响。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苏清婉焦急地喊道:“泽华,你没事吧?”

我揉了揉头,刚想说“没事”,门已经被猛地推开。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苏清婉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移开,嘴角却微微上扬,仿佛在憋笑。

“拖鞋太大了,我回头给你买双合适的。”她蹲下身,帮我把拖鞋拽下来,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确认我没事后,她转身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在浴室里怀疑人生。

03

我换上衣服,走出浴室,看见她在书房里戴着眼镜,专注地看资料。

犹豫了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客厅,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清婉,咱们离婚吧。”

她手里的笔猛地一顿,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小声重复:“离婚……”

她猛地站起身,语气里带着怒气:“林泽华,婚姻不是儿戏,你怎么能说离就离!”

我低声辩解:“可咱们不像夫妻,结婚一个月了,你连碰都不让我碰……”

她冷着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塞到我手上。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疑惑地问:“这是干什么?”

她摘下眼镜,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优雅而坚定。“你倒是试试啊,不试怎么知道咱们合不合适!”

没了眼镜,她清冷的书卷气淡了几分,多了几分让人心动的妩媚。

我心里暗想,这波不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180秒后,我却用被子蒙住脸,开始怀疑人生。

“一通操作猛如虎,战绩却是零杠五。”我脑海里只有这句话在回荡。

苏清婉伸过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柔声安慰:“没事的,文献上说,第一次都这样,很多人都会。”

我脑子却像炸了锅,疯狂分析:试过了,果然不合适,我配不上她,离婚,必须离婚!

她温柔地继续说:“文献里还说,第二次就不会了,咱们再试试好吗?”

这话听起来有点道理,就当是积累经验了,我正准备重振旗鼓。

可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是我妈的名字。

我赶紧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焦急的声音:“泽华,你爸脑梗住院了!”

我慌忙套上衣服,鞋都没穿好就冲下楼。

苏清婉也迅速换好衣服,从副驾驶位上了车,动作快得让我惊讶。

我一边开车一边按喇叭,脑子里乱成一团,车速快得像在飞。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声音冷静却温暖:“别慌,泽华。爸平时身体不错,两个月前体检也没问题,别自己吓自己。”

她的话像一剂镇定剂,让我躁动的心稍微平静了些。

到了医院,看到我爸正跟我妈聊天,脸上还带着笑。“你妈大惊小怪的,就是头晕了一下,非把你们叫来。”

确认我爸没事,我和苏清婉同时松了口气。

我找医生问了情况,确诊是轻微脑梗,问题不大。办完手续后,我开车送爸妈回家。

第二天中午,我妈敲开卧室门。“泽华,你平时都睡到这时候?”

我看了眼手机,十点半,赶紧摇头:“没有,平时我六点就起床,晚上……”

“你晚上干啥?天天熬夜?”我妈打断我,语气里带着质问。

我老实交代:“刷剧、打游戏,偶尔去老王的小酒馆坐坐。”

老王是我大学同学,开了家小酒馆,氛围安静,来的多是上班族,喝点小酒听听音乐。

“你这不是天天鬼混?”我妈瞪了我一眼,恨铁不成钢。

“我那是绿色健康的酒馆,没乱七八糟的事!”我辩解道,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那你天天出去玩,老婆没意见?”我妈追问,眼神犀利。

一提这个,我满肚子委屈:“她五点下班,我五点出门,根本碰不上。”

“老实说,你俩处得怎么样?”我妈盯着我,语气严肃。

我瞥向窗外,含糊其辞:“还行吧。”

我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婚姻得两个人一起经营,你不能仗着她脾气好就胡来。”

她又开始长篇大论,我赶紧转移话题:“中午吃啥?”

“问你爸去,我又不会做饭!”我妈没好气地回道。

04

我无奈地笑笑,洗漱完下楼,看到我爸已经在厨房忙活,四菜一汤很快上了桌。

吃到一半,我爸突然说:“泽华,你去学校接清婉,一起吃午饭。”

我愣了一下,笑着说:“爸,那是985大学,有职工食堂,饭菜可好了。”

“食堂哪有家的温暖?清婉从小没爹妈,你得多关心她。”我爸语重心长地说。

“行,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我爸又拉着我,低声问:“她真没啥毛病吧?”

我连忙摆手:“没毛病,能有啥毛病!”

可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要说有毛病,估计是我自己有毛病。

想起那180秒的尴尬,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肯定是太紧张了。

吃完饭,我开车到学校,时间刚过11点。看了眼她的课表,估计她还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