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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心疼体弱白月光,把我当人质出卖给讨债恶徒,我受尽折磨逃出后,她却自食恶果了

只因担心患病的白月光受不了苦,妻子便更改了蜜月旅行的机票,将我当作人质送给讨债的恶徒。「一周,最多只要一周,等我凑够赎金

只因担心患病的白月光受不了苦,妻子便更改了蜜月旅行的机票,将我当作人质送给讨债的恶徒。

「一周,最多只要一周,等我凑够赎金就带你离开,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这一周里,我被当作猪狗一般受尽折磨,日夜盼着她的身影,她却悠闲地陪白月光看了一天的电影,陪他享受着日出到日落的风景。

直到第十二天,她才凑够赎金,笑着问我下一站想去哪里,我却一脸疑惑。

「我哪来的什么老婆,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第1章

「这趟飞机……不是去巴黎的吧?」

我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冷不丁地收回视线看向妻子孟繁星。

自从坐上这飞机后,我的左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

按理来说我只是和妻子去度个蜜月,为什么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孟繁星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拿着一本最新旅游杂志。

闻言,她翻看杂志的手指一顿,而后她若无其事地合上杂志,抬起纤纤玉指,她笑着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说什么胡话呢。」

「那可是我们初遇的地方,我们的蜜月旅行不去巴黎还能去哪里?」

说完,她握住了我的手,挤进我的指缝里,与我十指紧紧的相扣在一起。

就像是生怕下一秒再也见不到我一般。

面对孟繁星的解释,我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

即使她掩饰得很好,可我还是从她手上越来越紧的力道,察觉到一丝慌张。

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座位周围的几个人,看我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哪怕我没有与他们视线相撞过,还是察觉到他们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警惕。

就好像是在防备一件随时会逃跑的猎物。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脑海里已经预想千万种可能。

最后想到孟繁星出事的心上人,我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

半晌,我深吸一口气,双眸紧紧盯着身旁的孟繁星,我坦言道:

「孟繁星,不用骗我。」

「你偷换了机票,是打算去救祁言吧?」

听到祁言这两个字,孟繁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毕竟,那可是曾经和她相爱四年,差点步入婚姻殿堂的初恋。

「老公,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我和他早就……」

孟繁星星星点点的眸光里,故作带上一丝迷茫。

以前,她每次犯错的时候,都会是这种眼神。

比如有次她不小心打碎朋友送我的18万元鱼缸,她就佯装不知情。

而我因为爱她,觉得这是两人之间的情趣,并没有戳破她,反而配合着她一起演戏。

但现在,这涉及到我的性命安全。

我没再理会她的伪装,直接打断道:

「我听说了。」

「祁言欠了一屁股债被人抓了。」

「他下周还有心脏搭桥手术要做,你想让我当人质,先把他换回来,对吧?」

孟繁星眼睛微微瞪大,那脸上的惊讶彻底印证我的话真实性。

她下意识想摇头辩解:

「不是……」

我没再给她机会,反而苦笑一声: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不能说百分百了解,却也知道彼此心里大概所想。」

「所以,你没必要隐瞒。」

半秒后,孟繁星没再否认,而是避开了我的目光,转移话题道:

「承风,我已经嫁给你了,不要胡思乱想了。」

「祁言他……他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我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

之前,我只是稍微有点情绪不佳,她马上就能察觉到,还说各种笑话,哄我开心。

可此刻,她完全无视我的痛苦情绪。

一心替她的白月光祁言着想。

她就没想过,我才是那个无辜受害者吗?

我试图让她放弃牺牲我的想法,实事求是的开着口:

「祁言家里并不无辜。」

「他们家制假售假,坑害了很多家庭……」

不等我说完,孟繁星便松开与我紧扣的十指,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在我震惊的眼神中,用吻堵住了我的嘴。

「别说了……」

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祁家对我有恩,我不能见死不救。」

「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牺牲,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看在我们是夫妻的份上,再帮我一次,好吗?」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曾经,她的公司破产,需要我帮她填补窟窿。

那时,我全年无休,每天通宵达旦做项目。

后来带着新鲜出炉的项目,去找合作方,为了让他们同意,我又屡次三番喝到胃出血,被拖进急救室抢救。

还有次,她的白月光祁言在闹市区打人,被当场抓进警局。

她哭着求我,让我顶替祁言被拘留一周。

她说这是最后一次,还说祁言心脏不好,被关警局,会受刺激,心脏病复发。

我本不想同意,可她苦苦哀求,说如果我不同意,她就自己去顶锅。

我不想让她一个女生被关在那里面,只得咬牙去警局,说是我教唆祁言打人。

之前,我为了这份感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相信她,去帮她。

可这刻对我来说。

好像不值得了。

因为她根本不在意的我的任何付出。

只会永无节制的索取。

我看着她眼里的执着,再次苦涩一笑。

「孟繁星,你变了。」

第2章

孟繁星却并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

我知道,她还是放不下祁言。

在孟繁星心里,我永远比不上那个叫做祁言的男人。

即使,他只是一个需要她用我的自由,用我们的婚姻,去拯救的罪人。

……

接下来的航程,我和孟繁星都选择了沉默。

毕竟我们都很清楚,等飞机落地,我们的夫妻情分也就走到了尽头。

飞机缓缓降落,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果不其然,刚走出舱门,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围了上来。

为首的男人顺着孟繁星的目光看向我,有轻蔑,有得意,更多的却是唏嘘。

「为了救别的男人,连自己的老公都可以放弃。」

「啧……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啊。」

他一挥手,身后的两个男人立刻走上前,将我牢牢控制住。

男人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一个虚弱的身影推到孟繁星面前。

「祁言!」

孟繁星惊呼一声,原本放在我身上的视线,立即移到祁言身上。

她几乎跑着上前扶住他。

祁言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十分虚弱。

孟繁星心疼地将他搂在怀里,眼眶瞬间红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没事了,现在一切都没事了。」

祁言无力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得救的欣喜。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自嘲一笑。

孟繁星对祁言的关心,是那么的真切,那么的自然。

一瞬间,我甚至连挣扎的念头都散了,任由他们将我双手背到身后,用绳子箍住。

我静静的看着孟繁星和祁言的互动。

这刻,我不知道,我在她的眼里,到底算什么?

一个养家糊口的伴侣,还是一个可以用来交换的筹码?

这个问题恐怕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不远处,孟繁星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安抚的拍了拍祁言,又小声跟他说了几句。

之后,她才抿着嘴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愧疚,但更多的,却是坚定。

「老公,对不起。」

「我答应过你,会和你一起去巴黎度蜜月,可是……」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祁言等死,他需要我……」

「你放心,最多一周,只要一周的时间,我就能凑够赎金。」

「到时候,不论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说着,她松开祁言的身子,大步上前,来到我面前。

踮起脚尖,她红着眼就想要吻我。

我却偏过头,躲开了她的吻,心如死灰的开口道:

「别叫我老公。」

「你还是先去救你的祁言吧。」

孟繁星愣了一下,可很快便恢复了镇静。

「承风,我知道,这件事瞒着你,是我的不对。」

「请你再相信我最后一次。」

「我发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老公,我一定会准时回来的。」

面对孟繁星的承诺,我依旧一言不发。

心底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的最后一次,永远都实现不了。

我视线淡淡的看着她。

孟繁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扶着祁言,匆匆离开。

仿若晚一步,祁言就会被重新给换回去。

我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荒凉。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祁言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后来我才明白,那抹笑容,是对从地狱活着出来的喜悦。

第3章

孟繁星抛弃我的第三天。

她依旧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老大,这娘儿们不会是耍咱们吧?三天了,屁动静都没有!」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说罢,像是撒气般,拿起地上的倒刺藤条又在我身上抽了几下。

倒刺藤条每抽一下,我的皮肤就被血淋淋的刮下一块。

近四十度的天气,热到我的伤口已经腐烂生出了蛆虫,散发出阵阵恶臭。

那些蛆虫不停的啃食我的腐肉,腐肉啃完,下面又露出森森白骨。

我疼的止不住全身颤抖,只有细碎的痛吟。

被折磨了三天滴水未进的我,饥肠辘辘,本身就有胃病的我,这刻,双重折磨让我痛到无法呼吸。

在他们暴力的手段下,我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地上好像有点食物残渣。

拖着疼痛不堪的身体,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爬到食物残渣边,艰难的伸出手去捡起地上的残渣,我迫不及待的想将它塞进嘴里。

只是,残渣还未塞到嘴边,一只脚忽然狠狠的踩在我的右手上。

我痛到浑身痉挛。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又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我这才看清他那张刀疤纵横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耐烦和狠厉。

「你他妈最好祈祷那娘儿们没骗我,否则……」

他说着,不解气的又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我又接连吐出几口鲜血。

「草!晦气!」

刀疤脸嫌恶地躲开,一脚踩在我胸口,碾了碾。

「来人,去,把这小子给我吊起来!」

我被粗暴地拽起来,双手被反绑在头顶,绳子勒进皮肉里,火辣辣的疼。

我无力地垂着头,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眼前一片模糊。

「妈的,你到底是不是那娘儿们的老公?」

「三天了,一条消息都没有,却有空和那个小白脸去山上看什么日出日落的风景。」

「你该不会是电视剧里那种被抛弃的小三吧?」

刀疤脸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可是,刀疤脸的话,却像是一根根尖刺,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让我无法呼吸。

他说的是我手机里,昨天祁言新发的朋友圈。

那是他和孟繁星约会的合照。

配文:出院了果然还是适合看日出放松心情。

照片里,祁言和孟繁星悠闲的像是度假,还去星级酒店吃豪华大餐,仿佛他们俩才是蜜月旅行的夫妻一般。

而我被扔在这里度日如年,甚至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

孟繁星却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我气愤,却饿到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暗自祈祷七天的时间赶快过去。

等出去后,我一定要和孟繁星离婚!

可惜……

我还是高估了我在孟繁星心中的地位。

约定的一周已经到了,孟繁星别说人影,甚至就连一条消息也不曾回复我。

只有祁言每天准时发来一条视频。

视频里,全是他和孟繁星每天的日常。

有恐水的孟繁星带他去海底潜水嬉戏,还有两人在适度的空调屋里,一起看孟繁星最讨厌的谍战电影,也有一起去孟繁星最讨厌的路边摊吃早餐。

祁言在每条视频下面都配言:

「承风哥,辛苦你在替我受罪,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享受生活。」

「你一定饿的饥肠辘辘吧,看我发你的生煎,有没有望食止饿?」

「实不相瞒,这是繁星特意为我早起排四个小时队才买到的,不要太羡慕……」

这些视频比起他朋友圈的照片,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在狠狠的扎我的心。

而刀疤脸估计意识到孟繁星把我抛弃,他很有可能拿不到钱了,所以各种拿我出气和耻笑我:

「你是不是不行,所以你老婆才抛弃你?」

「啧,男人做成你这样,还真是失败。」

「要我是你,没被她交换人质前,就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我被他们折磨到心神俱碎。

这刻,我才幡然醒悟,自己在孟繁星心里毫无地位。

孟繁星所谓的承诺,所谓的爱,都不过是为了救出祁言的借口。

可笑我还傻乎乎的相信了。

而我,大概只是她手中的一枚弃子。

恍惚中,我听到瘦猴男小心翼翼地对为首的刀疤脸问道:

「老大,现在怎么办?」

刀疤脸瞥了我一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这娘儿们摆明了是拿咱们当猴耍呢!」

闻言,瘦猴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大,那咱们要不现在就撕……」

不等瘦猴男说完,刀疤脸便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撕票?你他妈傻吗?撕票了咱们还能拿到钱吗?」

「先把这小子给我看好了,我倒要看看,这娘儿们到底想干什么!」

「真要是不还钱,就把这小子的腰子给我摘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如死灰。

我眼前浮现出祁言那张苍白的脸,还有他临走前,看向我时,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原来,那抹笑容,是胜利者的姿态。

而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瓜。

我以为,我和孟繁星是真心相爱的,我以为,我们会一起白头偕老。

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就在我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老大,来电话了!」

瘦猴男拿起我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兴奋地喊道:

「是孟繁星!」

我原本沉寂的心,猛地狂跳起来。

她终于打电话来了!

一时间,我激动得浑身都颤动起来。

我屏住呼吸,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可下一秒,我的心顿时坠入了万丈深渊。

第4章

因为,电话那头传来的,并不是我日思夜想,等了一周的孟繁星。

而是祁言。

可孟繁星的手机,怎么会在祁言手里?

不等我理清思绪,电话那头,祁言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开口道:

「现在钱还没凑够,能不能再等等?」

闻言,刀疤男顿时不乐意了。

「再等等?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有钱吃大餐、潜海,就偏偏没钱给我们?」

「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撕票。」

电话那头,祁言却冷笑一声,似乎并不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

「你们要是不想拿钱,就尽管撕票吧,我无所谓。」

祁言冷冷地说完,又茶言茶语给我留一句:

「承风哥,如果我们没凑够钱,只能说你一路走好。」

说完,不给我一丝反应,便彻底挂断了电话。

这之后,不论刀疤男怎么回拨,电话那头都没人接听。

他不甘心,又逼迫我发语音给孟繁星。

我不愿意,就被他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脸上。

我的嘴被打肿,只得口齿不清给孟繁星的手机发去语音:

「祁言,你跟孟繁星说,一周过去了,她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承诺。」

「再不交赎金,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我是带着无尽的绝望,发去语音。

我的第一条语音发出去,显示成功。

但等我再发送后面几条时,对话框直接显示红色感叹号。

祁言不仅没有任何回应,还将我从孟繁星的好友列表里拉黑。

对于这个结果,我惨笑一声,却并不意外。

毕竟,我可是祁言的眼中钉,肉中刺。

光是我娶了孟繁星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觉得不爽了。

至于孟繁星……

恐怕现在还沉浸在爱情失而复得,破镜重圆的欣喜中吧。

远处,刀疤脸气急败坏,却拿祁言无可奈何,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老大,现在怎么办?」

瘦猴男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给我往死里打!」

刀疤脸一脚踹在我的身上,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拳打脚踢。

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惨叫。

直到我的头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眼前一片血红。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停地下沉,下沉。

我迷迷糊糊醒来时,有那么一秒钟,以为自己得救了。

只是,当我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浓郁的腐臭味,才意识到我还在贼窝。

而今晚的天格外的黑,伸手几乎不见五指。

原本看守我的几个人,现在一个也不在,我莫名一喜。

既然孟繁星不遵守约定,那我得要自救。

我痛吟几声,想试探外面有没有人,敞开的大门外,只有蝉虫的叫声。

这刻,我再也压制不住,狂跳不已的心,全身颤抖着往门外爬去。

哪怕爬行的过程很艰难。

哪怕尖锐的砂砾刺进腐肉里,都不能阻止我的动作。

我紧绷着身子,浑身颤抖得更厉害。

我一刻都不敢松懈。

直到我爬出大门外,看着半空那一轮被乌云遮住大半的月亮。

我速度更快起来,只要我逃出去,我就能活下去。

夜色漫漫,我刚爬出几十米外,屋内忽然传来一阵暴喝声:

「不好了,那小子跑了,快分头去找。」

旋即,我便听到有人朝我这边快速跑来的声音。

我不敢再去听那脚步声,忍住全身的剧痛,屏住呼吸,手脚并用的往一旁的芦苇荡里爬去。

然而,就在我整个身子都爬进来,刚要稍微松口气。

下一瞬,我的脚踝被一只大手给拽住。

而后,我整个人都被拖拽出去。

是刀疤脸找到的我,他将我拖出芦苇荡后,朝着我的肚子狠狠踢下几脚。

他嘴里大骂道:

「能耐了,敢从我手里逃跑,你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条命。」

「真是给你脸,不要脸,看来今天不好好给你点教训,你是一点不长记性。」

我蜷缩着身子,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还是避免不了被踢的口吐鲜血。

刀疤脸很快将我带回破败的屋子里。

然后命令他手下人:

「给我打断他的双腿,看他还敢不敢逃。」

手下的小弟闻言,其中一个拿着石头直接冲我双腿砸下来。

「不要。」

我凄厉的喊出声。

那石头还是不要命的砸了下来。

与此同时,骨头碎裂的声音也清晰传来。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

泪水混着血水一起流下来。

我以为他们会稍微放过我了。

可,还不等我喘一口气,刀疤脸又恶狠狠的道:

「给我继续往死里折磨他。」

我疯狂的摇着头,双手在地上扣着,想往外爬。

但我还未爬出一步,用砖头砸断我双腿的小弟,一把揪住我后脑勺的头发,迫使我扬起脸来。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着眼前那张凶恶的脸,就像看一个恶魔。

他在我祈求的眼神下,阴险一笑,而后,示意两个人按住我的身子。

他自己则脱掉脚上的袜子塞进我嘴里。

腥臭的袜子,刺激着我的五官。

我恶心的一阵阵想吐。

不过,砸断我双腿的小弟,并没打算就此放过我,反而拿过钳子来拔我的手指甲。

我痛苦的呜咽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刀疤脸笑眯眯道:

「给我录下来,发给孟繁星,如果她不回,继续拔,拔到她回为止。」

拔我指甲的那个小弟,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迟疑道:

「老大,那女人不是把这小子的联系方式给拉黑了?」

刀疤脸鄙夷的看他一眼:

「拉黑了,不能重新放出来?这都又过去两天了。」

原来已经过去9天了。

孟繁星承诺的钱还未凑够。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指甲盖被硬生生的拔下一个。

我身子抖得越发厉害,被拔下的指甲窟窿里,疯狂往外冒血,浸湿了满地的泥土。

拔我指甲的小弟越发兴奋。

就在我的第十个指甲,也被暴力拔下来后,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刀疤脸手快的接通,不等那边说话,他恶狠狠的开着口:

「孟繁星,你再不交赎金,明天拔的就不是指甲,是剁他的手指。」

第5章

电话里,孟繁星有些惊慌的声音传来:

「你们不要再伤害他了,我已经凑好钱,明天就可以给你们。」

「你现在把电话给我老公,我要确定一下他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

听到筹够钱,刀疤脸的脸色都柔和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拿掉我嘴里的臭袜子,弯腰拍了拍我的脸:

「小子,好好说话。」

说完,他将手机贴到我的耳边。

也许是我的喘息声过于沉痛,孟繁星声音里染上哽咽:

「老公,对不起,都怪我,我以为很快就能凑够钱,没想到公司流动资金出了问题。」

「你放心,明天我就接你回家,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她嘴里所说的公司流动资金出问题,这谎言太拙劣,我是一句不信。

但是听到明天就可以离开这个恶魔地狱,我哭干的双眼再次淌下两行泪水。

那是因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我紧绷的神经也完全放松下来。

十根指尖上却传来钻心的刺痛,让我没办法多说出一个字。

张了张口,我只艰难的吐出一个‘好’。

听到我的回应,孟繁星破涕而笑:

「还好你没事,你再等我一夜。」

孟繁星什么时候挂掉电话,我不知道。

但因为她这通电话,刀疤脸对我的态度好转不少,让手下的小弟端来干净的水给我喝。

我双手无法捧起碗,他们就喂我喝,却也把我呛的连番咳嗽。

后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上好像在发烫。

不过没关系,天亮,我就可以回家了。

上午十点左右,孟繁星的身影还没出现。

刀疤脸着急的在破屋里踱步。

下一刻,他不耐的一脚朝我踢来,嘴里愤怒的骂道:

「那个女人是不是又在耍我们?」

小弟一脸谄媚:

「大哥,要不要再给她拨电话?」

「不行,我们再折磨下这小子,我还不信那女人还敢磨蹭。」

他说着,双眼放光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

想到连日接连的折磨,我忍不住哆嗦了下身子。

我想求他们再等等,孟繁星一定会来。

在我心底深深的期盼下,孟繁星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她要求先将电话给我接。

刀疤脸则示意小弟将手机开免提。

不一会儿,孟繁星略带愧疚的语气,隔着无线电波传来:

「老公,对不起啊,祁言的心脏搭桥手术终于排上队,我只能先从赎金里拿出50万给他做手术,和后期营养费。」

「但是你放心啊,只要两天,两天后,我就去……」

她后面的话,我一句没再听清,唯有烧糊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为祁言身处地狱,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盼来希望,又被孟繁星给亲手掐断。

原来这就是我的好妻子。

爱与不爱是真的太明显。

这刻,我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我知道,等会,他们会更加残忍的虐待我。

有可能我会死在这里。

可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若是我还没被折磨成这副鬼样子,或许还有机会搏一搏。

只是可惜了。

我笑着笑着再次流下痛苦的眼泪。

若有来生,我不会再选择认识孟繁星。

刀疤脸接完电话,气的大骂一通后,果然让手下小弟更加肆无忌惮的往死里折磨我。

我的一根小拇指被他们砍断,我眼睁睁看着断指被丢进闻血而来的野狗嘴里。

可我做不了任何挣扎,只是猩红着眼看着这一幕。

直到他们还要来砍我第二根手指头,我的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死状态。

……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直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

我竟没死,还得救了!

我想赶紧起身,去感激那个救下我的好心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两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孟繁星和祁言。

我的眉紧紧皱起。

此刻,我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两人。

这两人却像是故意恶心我,不要脸的往我面前疯狂凑。

这时,祁言将手从孟繁星的手腕里抽出,他三步并作两步率先冲到我的床边。

一把抓住我的手,他满脸愧疚地说道:

「承风哥,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都怪我不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你怎么也不给我和孟繁星打个电话发个消息?」

「早知道他们会这么对你,我们早就打钱过去了!就算我们不吃不喝,就算我不做手术,也绝对不能让你苦着累着呀!」

我看着祁言这张惺惺作态的脸,再也忍不住一阵反胃。

我想将手给抽回,却牵扯到身上的伤,让我痛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孟繁星着急忙慌往床边走来。

只是,她人还未靠近,下一秒,祁言的身子忽然往后倒去,他的后背狠狠的撞到柜角上。

他眼眶里漫出泪花,哽咽的开口:

「承风哥,我知道你替我受了苦,可是,可是你也不能推我啊!」

闻言,孟繁星眼中对我的那点愧疚完全消散。

她心疼的扶起祁言,朝我愤怒的吼了声:

「顾承风,你凭什么动手推人?你知不知道,祁言前天刚做完手术,他身体还很虚弱。」

「我本来给他煲的汤,他舍不得喝,让我带来给你。看来你现在根本不需要了。」

「你真是让我失望至极,你自己先好好的反思反思,然后到祁言病房给他道歉。」

说完,她一手拎着保温桶,一手扶着祁言就要转身离开。

祁言却反手拉住她,苍白着脸微笑道:

「繁星,我不怪承风哥,我知道他心里有火,这个汤赶紧给他喝吧。」

「毕竟他伤的那么重,确实也是我们延后五天才筹齐钱,让他多受了五天罪。」

孟繁星有些犹豫:

「可他还没跟你道歉。」

祁言佯装大度,摇着头:

「没关系的,只要承风哥能消气就好。」

孟繁星既心疼又欣慰:

「祁言,你就是太善良了。」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我,语气凶恶:

「顾承风,你看看,你都这么说祁言,他还毫无芥蒂帮你说话,但凡你有点心,就该主动跟他认错。」

「不过,他既然不计较,这次就算了,你先喝汤吧!」

她说完,将汤从保温桶里倒出来,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上面飘着一层厚重的油脂,碗底都是零碎的骨头,却没有几口肉。

不用想,也知这是祁言喝剩下的,怪不得那么‘好心’让我喝汤。

收回视线,我摇着头,沙哑的开口道:

「我只想喝点清粥。」

孟繁星大学的时候,俢的护士学,她哪里不清楚饿了接近十天的身子,哪能吃这些东西。

她大概也想到这层,眼中划过一丝愧疚,正想说要不下去帮我买一份粥。

一旁的祁言,眼眶里蓄起泪:

「你怪我没关系,可是这个汤再不喝就要冷了。」

「要不我跪下来给你道歉,你就喝下它好不好?」

祁言的双膝一弯,还真的要慢慢下跪。

只是,他的膝盖才弯下不到几厘米,孟繁星脸色突变,一手心疼的扶起他。

她温声安抚他几句后。

便端着碗,一手捏紧我的下颚,强迫我喝下去:

「祁言说的对,这个毕竟是他的心意,你喝下去就当道歉了。」

在她一个健康的人面前,我一个受重伤的人,根本挣脱不开她的束缚。

我被迫连喝好几口下去。

有些滴洒在我的衣襟上,顺着肩一路往下滑。

很快,我胃里一阵翻墙倒海的恶心感涌上来。

这次,我再也压制不住,直接将喝下去的汤汁,混合着我胃里的酸水,一起呕吐出来。

孟繁星见状,大怒的将剩下的半碗汤全砸到我身上:

「顾承风,你就是故意的,我再也不会管你了。」

她气呼呼的留下这句话,拉着祁言转身就走。

临出病房门,祁言回头朝我勾了勾唇,那眼中的得意丝毫不掩饰。

他还用唇语笑着说:

「垃圾,就凭你也配跟我抢繁星?」

第6章

两人离开后,病房里很快恢复安静。

看着被泼满油渍的被褥,还有浑身油渍的我,我抿了抿唇,按下床头的护士铃。

护士很快抱着新被褥过来,又给我重新拿来一套病号服。

她将我扶进卫生间后,又关心问我要不要请个男护工帮忙。

我摇着头,道声谢后,关上门,艰难的换上衣服。

回到病房后,护士又给我测量体温,说我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

如果再这样,很可能随时有生命危险。

还说我身上的伤口,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愈合,让我别再碰到水。

我只得苦笑着点头。

病房门重新被关上时,我听到刚从我这里出去的护士,和她的同事在走廊上就忍不住吐槽起:

「这病患送来的时候,身上就没一处好的。」

「他身上那些腐肉,还是用了接近一天才挖完。」

「再看看隔壁的一对小夫妻,丈夫只是做个拔智齿手术,他老婆就给他跑上跑下,熬各种营养汤……」

随着两人声音逐渐远去,我有些昏昏沉沉,正要睡去,就听见隔壁病房传来熟悉的声音:

「祁言,你别再去看他了,他一点不识好歹,你就安心在这里休息……」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原来孟繁星和祁言就在我的隔壁。

原来这就是孟繁星所谓的心脏搭桥手术?

这刻,我再也支撑不住昏沉的脑子,和刺痛的心,彻底陷入昏暗。

翌日。

我睁开眼时,面前坐着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

我诧异的盯着他看。

只听男人张口道:

「承风哥,你差点就高烧烧死了,还好我们发现的及时。」

「要是你死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繁星一个人肯定也痛苦不堪。」

听着他这番莫名其妙的言语,不知怎么的,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人怎么回事啊?

我认识他吗?

怎么一开口就在诅咒我?

「你……」

我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质问,旁边的女人红着眼上前,突然抱住了我。

「老公,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都怪我昨天泼你汤,我才知道你身上伤的那么严重。」

「你放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老公?

我看着眼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反倒有股说不出的厌恶和恶心。

不等我理清思绪,女人便擦干眼角的泪,挽着我的手,笑着问道:

「对了老公,我们之前约好的,下一站蜜月旅行你想去哪里?」

女人目光温柔如水,似乎爱惨了我。

可我却猛地甩开她的手,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蜜月旅行?」

「我一个单身狗哪来的老婆?」

「小姐,你认错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