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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才有同行者;你动,才有同路人

文|幸福娃你行,才有同行者;你懂,才有同路人。无你,无路。无动,无同。你即道路。我们总以为,是先有了同行者,然后才一同上

文|幸福娃

你行,才有同行者;你懂,才有同路人。无你,无路。无动,无同。你即道路。

我们总以为,是先有了同行者,然后才一同上路;是先有了热闹的应和,然后才愿意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把顺序弄反了。

路,从来不是现成铺就在你我脚前的。这世间的“路”,无论是实的,还是虚的,本都是由第一个行走的人,用他的“行”,用他的“动”,一步一印,踩踏出来的。

行,则众随。动,则路开。唯有前行的人,才能遇见同行的伴。

只有你勇敢出发,世界才会为你让路;只要你敢发光,星光自会与你同频。

古人说,“行远自迩”。你要去远方,总得从眼前这第一步走起。

你若只是站着不动,两眼望着天边,心里描画着远方的山峦与云霞,脚下却生了根,那么,那远方便永远只是你窗棂上的一幅画,与你没有半分干系。

你不动,那“路”对于你,便是“无”,是虚空,是不存在。你周遭的世界,便如一幅静止的、蒙尘的卷轴,无人来翻阅,也无人能与你共读其中某一章的悲欢。

不管在哪里,你站定的地方,就是起点。当你前进的身后,就是队伍。

想要结果,行动是唯一的信号发射器,当你开始振动,同频的灵魂便会循声而来。

这使我想起《中庸》里的话:“君子之道,辟如行远必自迩,辟如登高必自卑。”道理是再朴素不过的。

你要行远路,必从近处走;你要登高处,必从低处爬。那“近处”,那“低处”,是什么?便是此刻你身处的方寸之地,便是你心里那一点未熄的念头,便是你愿意迈出的、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小步。

你不从自己这里起始,不先使自己成为那个“动”的根源,却盼望远处有高山等你登,天边有大道等你行,岂非痴想?

所以,“无你,无路”。这不是一句孤绝的狠话,而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没有你的选择,没有你的意愿,没有你双脚的移动,那对你而言,便没有“路”这个概念。

你只是万千道路旁一个静止的坐标,一个沉默的看客。路是动的延伸,是同向的邀约。它静默地存在着,却只为那些愿意迈步的人显形。

你得先自己“辟”出一条小径来,哪怕起初荒芜,只容一人侧身而过。你得先自己“动”起来,哪怕起初缓慢,如同晨光推移窗影。这时,奇妙的事情才会发生。

你一旦“行”了,一旦“动”了,你的存在便不再是一个沉寂的点。你成了一道轨迹,一串音符,一种召唤。你身上便有了风,有了光,有了方向。

那些原本散落在茫茫人海里,与你有相似念头、相近频率的灵魂,才会从他们各自的静默与等待中,抬起头来,像夜航的船望见了灯塔。

他们看见了你辟出的那条小径,看见了你行走的姿态,那姿态本身就是一种语言。于是,他们走了过来。你们的轨迹,在某一点上,温柔地交汇了。

这便是“有同行者”的奥秘。同行者不是找来的,是走出来的;同路人不是等来的,是动出来的。

他们走向的,与其说是你这个人,不如说是你所代表的、那条正在生成的道路,那种蓬勃向上的“可能”。

你若不开凿,清泉不会自己流到你的脚下;你若不起飞,风不会自动聚拢在你的翼下。一切的“同”,皆始于你那一点孤勇的、不问前程的“行”。

及至走了许久,你或许会于某个歇脚的片刻蓦然回首,恍然惊觉:原来自己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寻找道路的孤单旅人。

你自己,已然成了道路的一部分。你的每一个足迹,每一次抉择,每一次在岔路口的徘徊与坚定,都构成了这道路的肌理。

你所经历的晴日与风雨,你所携带的欢欣与疲倦,都化作了路旁不语的风景。

那些后来者,他们踏上的,不仅是你走过的土地,更是你生命的经验所铺就的、有温度的理解。

这时,你才真正明白“你即道路”的涵义。你不再外求一条完美的、康庄的、毫无荆棘的坦途。

你接纳了自己所有的蜿蜒与坎坷,因为你明白了,正是这些,使得这条路是“你的”,是独特的,是能够吸引那些真正“同”者的根本。

你即是那条不断延伸、不断丰盈的道路本身。你存在,你前行,这便是一切相遇、一切共鸣的源头。

若你仍在孤独里徘徊,若你仍觉得周遭寂静,无人应和,请不要只是焦灼地张望。请你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双脚是否还牢牢地钉在原地。

请你静下心,听听自己胸膛里是否还有想要去往某个地方的律动。

哪怕是向着最平凡的一个小愿望,哪怕是开始一件微小到不足为外人道的事。

你得先自己“行”,路才会显现。你得先自己“动”,同频的灵魂才会被触动,从那无边的静默中,向你走来。

当你真正成为一条流动的、生动的道路时,你便会发现,这世上从无真正的独行。

每一步,都必有回响;每一程,都暗含相遇。因为生命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相互找寻,而找寻的起点,永远是你自己那不肯停息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