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个烂人，甚至是个畜生？

很简单，一是原先是个好人，品德高尚有诚信有良知的人，却因各种原因，犯了错，不论是网贷，赌博，好色，犯罪，误入歧途，犯了错，自己变成了原先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罪与罚》里，拉斯柯尼科夫杀人后，最折磨他的不是对绞刑架的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自觉：

“我像个畜生一样爬过去，杀死了她，而我现在……也是个畜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写出了良知最残酷的刑罚——它不立刻消灭你，而是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非人化”。

你的良知像个高清摄像头，记录下你所有的卑鄙、自私与残忍，并在每个深夜循环播放。你终于变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第二是，想改变，却生活在泥淖中，无法自拔，无能为力，活得真真不如一条狗！

这种接近“活得不如一条狗”的痛，狗不会反思，而你会。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生活、被软弱、被现实，压榨到了只能爬行、只能苟活、只能做出更卑贱之事的境地。清醒地沉沦，是痛苦的顶点。

我们许多人，或许从未犯罪，但一定经历过这种“良知与绝望”的双重审判与折磨：

- 为了生存或者欲望，做了违背本心的事，然后彻夜鄙视自己。

- 看着所爱之人受苦却无能为力，觉得自己不配为人。

- 在压力下崩溃，发现自己的理想和坚持，原来不堪一击。

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往往比发现自己“是个坏人”更让人绝望。 因为它否定的不仅是你的“好”，更是你的“力量”。

但陀氏的深刻在于：能感受到这种“不如狗”的痛苦，恰恰证明你灵魂里人性的火种还未熄灭。 狗不会痛苦，你会。因为你还在渴望“成为一个人”。

即使在梦里，做个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