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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骗拆迁款反被亲妈坑,20万打水漂,老婆跟人跑了我后悔啊!

前世我被三个儿子抛弃,冻死街头。重生后,我手握百万拆迁款,设局让儿子们自愿交出全部存款,然后潇洒离开。既然他们不认娘,就

前世我被三个儿子抛弃,冻死街头。

重生后,我手握百万拆迁款,设局让儿子们自愿交出全部存款,然后潇洒离开。

既然他们不认娘,就别怪我不认儿!

01

雪,下得很大。

我蜷缩在垃圾桶旁,单薄的棉衣早已被雪水浸透,寒意像刀子一样剐着我的身体。

大年初一的夜晚,整座城市都沉浸在团圆的喜庆中,远处不时传来鞭炮声和欢笑声。

而我,却被亲生儿子们拒之门外,像一条无家可归的老狗。

我颤抖着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三层小楼——那是大儿子李建国的家。

就在半小时前,我曾敲响那扇门,乞求儿子让我进去避一避风雪。

“妈,这大过年的,您怎么来了?”大儿媳王丽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建国喝多了,已经睡下了,您有事明天再说吧。”

“丽丽,妈就住一晚,外面雪太大了…”我的声音几近在乞求。

“哎呀,家里客房都堆满年货了,没地方啊!”王丽皱着眉头,“您不是把钱都给老二了吗?去找他啊!”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站在风雪中,呆滞着。

我拖着冻僵的双腿,又走了两条街,来到二儿子李建军的家。

敲了半天门,二儿媳张红才不情不愿地开了一条缝。

“妈?您怎么…”

“红红,妈实在没地方去了,能在你这住一晚吗?”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张红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压低声音说:“妈,不是我不让您进来,建军他…他说了,您把钱都给了大哥和三弟,我们一分没多拿,养老的事也该他们负责…再说家里也没地方了…”

门又一次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想起半年前,当老房子拆迁款到账时,三个儿子那副殷勤的模样。

“妈,您年纪大了,钱放您那不安全,我帮您保管吧。”大儿子当时是这么说的。

“妈,小伟马上要上大学了,您就当资助孙子…”二儿子恳求道。

“妈,我可是您最疼的小儿子啊!”三儿子抱着我的胳膊撒娇。

我心软了,把三百八十万拆迁款全部分给了他们,自己只留了两万块钱应急。

可没想到,钱一到手,儿子们的态度就变了,电话越来越少,见面时总是匆匆忙忙。

直到今天,大年初一,房东因为我拖欠三个月房租把我赶了出来。

我走投无路去找儿子们,却连一个愿意收留我的人都没有。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拖着最后一丝力气,来到三儿子李建民家楼下。

还没等我敲门,三楼窗户突然“哗啦”一声被推开。

三儿媳刘芳探出半个身子,一眼就看见了我,她脸色骤然一沉,二话没说,“砰”地一声重重关上窗户。

紧接着,屋里传来她尖锐刺耳的骂声:

“你妈就是个老不死的!把钱都给老大老二,现在没钱了知道来找我们了?我告诉你李建民,你敢让她进门,我就跟你离婚!”

我站在雪地里,仰头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泪水在脸上结成了冰,我突然笑了,笑得凄凉而绝望。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喃喃自语,“养了三个白眼狼…”

寒风呼啸而过,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慢慢滑坐在墙角的雪堆里,感觉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冷…

“若有来世…”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我一定…让你们…付出代价…”

02

“滴答、滴答…”

恍惚中,我听到了钟表走动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这是政府给拆迁户安排的临时安置房!

我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墙上挂历显示的日期让我浑身颤抖——2023年3月15日,正是拆迁款到账的第三天!

我摸向枕边,果然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存折,翻开一看,上面赫然打印着“3,800,000.00”的数字。

“我…回到过去了?”我掐了掐自己的脸,疼痛感真实得令人想哭。

窗外阳光明媚,与记忆中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形成鲜明对比。

我跌跌撞撞地冲到卫生间,镜中的自己虽然已经有了白发和皱纹,但远比冻死前那副憔悴模样精神得多。

我回到床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把前世积攒的所有委屈、痛苦和愤怒都哭了出来。

哭够了,我擦干眼泪,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老天有眼…”我对着空气说,“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仔细回想着前世的每一个细节,拆迁款到账后第三天,三个儿子就陆续上门来要钱。

那时的我心软,经不住他们的软磨硬泡,最终把钱全部分了出去,结果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

“你们这群白眼狼给我等着。”我咬着牙低声道。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妈应该在家吧?这个点她一般不出门。”是大儿子李建国的声音。

“哥,一会儿你先别急着提钱的事,咱们先哄老太太高兴。”这是三儿子李建民的声音。

我冷笑一声,迅速把存折藏在了床垫下面。

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后,我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等待儿子们敲门。

“咚咚咚。”

“妈!我们来看您啦!”三个儿子异口同声地喊着,语气中满是刻意的亲热。

我隐藏好情绪,起身去开门。

门外,三个儿子提着水果和保健品,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

前世,我被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今生,我看透了这笑容背后的算计。

“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三个吹来了?”我倚在门框上,没有立刻让他们进门的意思,“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听说拆迁了就都冒出来了?”

三个儿子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

大儿子李建国最先反应过来,赔着笑脸说:“妈,您这话说的…我们这不是工作忙嘛。听说您拆迁的事办妥了,特地来看看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03

“有钱就是娘啊?”我冷笑一声,“我穷了一辈子,你们谁管过我的死活?现在知道我是你们妈了?”

二儿子李建军脸色变了变:“妈,您这说的什么话…”

“人话!”我提高声调,“都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们!”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把三个目瞪口呆的儿子关在门外。

背靠着门,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门外传来儿子们压低声音的争吵:

“都怪你们!非要今天一起来!”

“谁知道老太太突然这么大脾气?”

“先走吧,改天再来…”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我走回卧室,从床垫下取出存折,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数字。

我轻声对自己说:“我的好儿子们,妈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响,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还没吃过东西。

前世为了省钱给儿子们,我总是吃最便宜的青菜豆腐,连肉都舍不得买,现在看着存折上的数字,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冒了出来。

“重活一世,还是要对自己好点。”

我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这个对我来说还很新奇的玩意儿。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蟹黄豆腐…我专挑前世想吃却舍不得点的菜,一口气下了单。

付款时,看着168元的金额,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随即自嘲地笑了。

“三百八十万都花不完,还省这一百多块?”于是我果断按下了支付键。

等待外卖的间隙,我开始仔细规划未来。

前世我太容易心软,儿子们几句好话就把钱全交了出去。

这次,也该轮到我拿他们的钱了。

“叮咚”——门铃声又响起。

我警觉地从猫眼往外看,确认是外卖员才开门。

接过沉甸甸的餐盒,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摆好饭菜,先拍了张照片——这是我两辈子第一次吃这么奢侈的外卖。

第一口排骨入口时,眼泪差点掉下来,肉质酥烂,酱香浓郁,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味。

我突然想起前世最后一次吃肉,还是死前三儿子生日时,餐桌上没人动的那块最小的排骨。

“都留给妈吃。”当时三儿子虚伪地说,转头却把整只鸡端到了自己老婆孩子面前。

我一口一口地吃着,每一口都是对过去的告别。

吃完饭,我泡了杯茉莉花茶——茶包是居委会慰问发的,以前一直舍不得喝,茶香氤氲中,我的计划逐渐清晰。

晚上八点,估摸着儿子们应该都在家,我拿起手机,先拨通了大儿子李建国的电话。

“喂,建国啊,是妈…”我的声音刻意装得虚弱,“今天妈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妈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说…”

04

李建国挂断电话后,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客厅里,王丽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怎么样?老太太怎么说?”王丽的眼睛亮得吓人,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丈夫的手臂。

李建国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妈说…要把她的钱都给我。”

王丽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期待变成了狂喜,她松开丈夫的手臂,转而紧紧抓住自己的睡衣领口,好像不这样就会尖叫出声。

“但是…”李建国犹豫了一下,“妈要我们先把自己家的存款转给她。”

王丽的表情立刻凝固了,她松开衣领,眉头皱成一个疙瘩:“什么意思?她要我们给她钱?”

“妈说她手里有三百万,不会贪图我们这二十万。”李建国解释道,声音越来越低,“就是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孝顺…”

王丽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突然,她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等等,老太太是不是在试探我们?”

李建国茫然地抬头:“试探?”

“你想啊,”王丽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机密,“老太太突然这么有钱,肯定怕我们是为了钱才孝顺她。她现在要我们表示诚意,等确认我们是真心的,到时候…”

“到时候三百万都是我们的!”李建国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王丽点点头,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而且老太太一向最疼你,这些年补贴我们的还少吗?她怎么可能坑我们?”

李建国想起这些年从母亲那里得到的好处——买房时母亲掏了三十万首付,儿子上学母亲出了五万赞助费,就连去年换车,母亲都偷偷塞给他三万。

他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你说得对,妈不会骗我们。”李建国站起身,“明天一早就去银行转账。”

王丽突然想到什么,拉住丈夫:“老太太说没说别告诉老二老三?”

李建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狡黠的笑容:“说了,特意嘱咐的,看来妈是打算把钱都给我一个人。”

夫妻俩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三百万在向他们招手。

————

李建军蹲在出租车旁的路牙子上,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

他机械地又吸了一口,灼热的烟灰掉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老太太到底什么意思…”他喃喃自语,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昨晚电话里母亲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建军啊,妈这些年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那声音听起来那么真诚,那么愧疚,让他差点当场哭出来。

从小到大,他都是最不受重视的那个。

大哥是长子,小弟是老幺,只有他夹在中间,像个透明人。

就连结婚时,母亲给大哥买了房,给小弟出了生意本钱,到他这里就只有五万块钱打发。

“把你家的存款转给妈…就当是个考验…”

李建军痛苦地抱住头,他家里满打满算也就十万出头,这还是张红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要是让妻子知道他要…

“建军!发什么呆呢?”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同车队的王师傅,“有活儿了,去机场,赶紧的。”

李建军木然地站起身,拍了拍发麻的腿。

上车前,他鬼使神差地又给母亲拨了个电话。

“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明天就把钱转给您…”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一下子高起来:“建军啊,妈就知道你最懂事。记住,这事千万别告诉你哥和你弟…”

挂断电话,李建军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他发动车子,心想:等拿到三百万,一定要先换辆好车,再买套大房子,让张红和女儿过上好日子…